“你沒來咖啡店，我出來找你。”沈拾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，出一張，輕輕掉他角的，“能站起來嗎？”
李允浩試了一下，沒站起來。
沈拾沒有廢話，直接彎下腰，把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，用力把他扶起來。
他比高了太多，幾乎整個人都在上，但穩穩地站著，一步都沒有晃。
“你……不重。”咬著牙說，“但也不輕。”
李允浩靠在上，聞到了頭髮上淡淡的咖啡香氣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啞著嗓子說。
“回去再說。”
沈拾扶著他，慢慢走出公園，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“去清潭。”對司機說。
車上，李允浩靠著座椅，閉著眼，沒有說話。
沈拾也沒有說話，只是從儲空間裡——當然是揹著司機——取出一瓶水和一塊乾淨的手帕，沾溼了，輕輕掉他臉上的。
的作很輕，像在拭一件易碎的瓷。
李允浩睜開眼，看著專注的側臉，嚨發。
“沈拾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不問發生了什麼？”
“你想說就說，不想說就不說。”把沾了的手帕收起來，“我不是你媽，不會你代每一件事。”
李允浩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金正勳，”他說，“高二的，一直看我不順眼。今天在場上到了，他先的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打了他兩拳，然後他了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做得不對？”他問，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。
“打架當然不對。”沈拾說，“但被欺負了不還手，也不對。”
李允浩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——扯到了角的傷口，又疼得齜牙咧。
“你跟我媽不一樣。”他說，“只會罵我。”
“你媽也是擔心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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