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廢。”沈拾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你也不是誰的替代品。你是李允浩，你很好，你值得被喜歡、被認可。”
李允浩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他哭得很難看——鼻涕眼淚糊了一臉，肩膀一一的，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。
沈拾沒有嫌棄他，只是把紙巾盒推到他面前，然後安靜地坐在旁邊，等他哭完。
哭了大概十分鐘，李允浩終於停下來，用紙巾胡了臉。
“對不起。”他吸了吸鼻子，“弄髒了你的紙巾。”
“紙巾不值錢，隨便用。”
李允浩忍不住笑了一下，雖然笑得很勉強。
“沈拾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說我很好，值得被喜歡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那你喜歡我嗎？”
沈拾看著他——年的眼睛還紅著，睫上掛著淚珠，表認真得讓人心疼。
“喜歡。”說。
李允浩的心跳停了一拍。
“不是那種喜歡。”沈拾補充道，“是覺得你是一個值得被善待的人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他低下頭，心裡說不出是失還是慶幸。
但至，說喜歡他。
雖然不是他想的那種，但“喜歡”這個詞，從裡說出來，就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了。
“那你能一直喜歡我嗎？”他問，聲音小小的。
沈拾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會一直覺得你是一個值得被善待的人。”說，“不管別人怎麼看你。”
李允浩吸了吸鼻子，出一個帶著淚痕的笑容。
“那夠了。”他說，“這就夠了。”
那天晚上，李允浩在咖啡店待到很晚。
沈拾沒有催他回家，只是給他續了一杯又一杯的熱可可，陪他說話，或者不說話。
十一點的時候，樸海來了。
站在咖啡店門口，過玻璃窗看見李允浩坐在吧檯前，沈拾在給他臉上的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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