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要走，卻被柳眼住。
“等等。”
拾玖回頭看他。
柳眼靠在壁上，臉依然蒼白，但眼神中的戒備了幾分。他看著拾玖，沉默了一會兒，才開口：“多謝。”
“說了不用謝。”拾玖擺擺手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柳眼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口，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。
這個人……到底是誰？
的實力強得離譜，那些暗衛和江湖高手在面前，就像是螻蟻一般。可卻說只是“路過”，還說“看你順眼”……
柳眼搖了搖頭，不再多想。他閉上眼睛，專心運功療傷。
不管是誰，至目前看來，沒有惡意。這就夠了。
不多時，拾玖抱著一捆柴火回來了。練地生起火，山裡頓時溫暖起來。
從空間中取出一些乾糧和水，扔給柳眼：“吃點東西。”
柳眼接過，道了聲謝，默默地吃了起來。
兩人就這樣沉默著，山裡只有柴火燃燒的“噼啪”聲。
拾玖坐在火堆另一邊，手裡拿著一把小刀，漫不經心地削著一樹枝。不時抬眼看一下柳眼，見他雖然傷勢嚴重，但恢復得還不錯，心中便安定了些。
“你……為什麼救我？”柳眼突然開口問道。
拾玖頭也沒抬：“說了，看你順眼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就這樣。”
柳眼沉默了一會兒，又問：“你不怕惹上麻煩？追殺我的人，是朝廷暗衛和江湖門派。”
拾玖終於抬眼看他，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：“你覺得，我會怕他們？”
柳眼看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，突然意識到，眼前這個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的子，上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從容。那不是故作鎮定，而是真正站在實力巔峰的人，才會有的底氣。
“你是哪個門派的？”他問。
“沒有門派。”拾玖繼續削樹枝，“散人一個，四遊歷。”
柳眼顯然不太相信，但也沒有追問。他不是一個喜歡刨問底的人，更何況，他現在也沒有資格去追問別人的秘。
火映在拾玖臉上，明明暗暗的。柳眼看著專注削樹枝的側臉，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覺——
這是他自滅族以來，第一次到……安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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