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可是。”拾玖打斷他，“你現在的實力，去了反而是累贅。”
柳眼沉默了。
他知道拾玖說的是實話。在空聞方丈面前，他確實不夠看。
“那你小心。”他最終說道。
“放心。”拾玖站起，“我還沒幫你報完仇呢，不會死的。”
轉要走，卻被柳眼住了。
“拾玖。”
“嗯？”
柳眼猶豫了一下，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玉佩，遞給：“這是我母親留給我的，能保平安。你帶上。”
拾玖看著那塊玉佩，上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蛇——那是相柳族的圖騰。
“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，你自己留著。”沒有接。
“拿著。”柳眼將玉佩塞進手裡，“你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拾玖握著那塊還帶著柳眼溫的玉佩，心中微微一。
“好。”沒有再推辭，將玉佩收好，“等我回來。”
說完，的影便消失在了夜中。
柳眼站在山神廟外，看著消失的方向，心中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覺。
那是牽掛。
……
龍寺建在龍山的最高，拾玖匿形，悄無聲息地潛了寺中。
紙人們己經提前探查過地形，對寺中的佈局瞭如指掌。穿過幾座大殿，繞過十八羅漢的練功房，很快便來到了後山地。
地口，兩個老僧盤膝而坐，雙目閉，似乎在定。
拾玖知了一下他們的氣息——實力不弱，大概相當於《一人之下》中的一流高手。但在面前，還不夠看。
沒有驚他們，首接用靈力裹住自己，從他們頭頂飄了過去。
兩個老僧渾然不覺。
地中別有天——一片幽暗的山谷，谷中長滿了各種珍稀的藥草，空氣中瀰漫著一奇異的香氣。山谷最深，有一汪清泉，泉邊長著一株通赤紅的小草，散發著淡淡的熒。
那就是龍草。
拾玖正要上前，突然知到一強大的氣息從後近。
“施主深夜來訪，不知有何貴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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