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人？”
“一個被家族拋棄卻依然堅強的孩，一個被人利用卻依然想要掙命運的子，一個揹負使命卻依然選擇自己道路的道士。”拾玖的眼中閃過一溫，“他們都是好人，值得被幫助的好人。你也是。”
柳眼低下頭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可我不想只是你旅途中的一個過客。”
拾玖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誰說你是過客了？”
拍了拍柳眼的肩膀，認真地說：“每一個我幫助過的人，我都會記住。不管我去了哪裡，不管過了多久，他們都在我心中。你也是。”
柳眼抬起頭，看著明亮的眼睛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
“那你能不能……多留幾天？”他問，聲音有些期待。
拾玖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多留幾天。”
柳眼笑了，笑得像個孩子。
……
拾玖在京城多留了七天。
這七天裡，柳眼帶著逛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，吃了各種食，看了各種風景。他們一起去看了相柳族的新族地，一起種下了拾玖從其他世界帶來的番薯和土豆，一起規劃了相柳族的未來。
第七天，柳眼帶去了京城外的山上看日出。
太從地平線上升起，金的芒灑滿了大地。
“好。”拾玖嘆道。
“是啊。”柳眼看著，輕聲說，“很。”
拾玖察覺到他的目，轉頭看他：“你看我幹嘛？看日出啊。”
“日出沒有你好看。”柳眼認真地說。
拾玖愣了一下，然後別過頭去，耳有些發紅：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柳眼笑了，“你不是很擅長說話嗎？”
“我那實話實說，不油舌。”
“我說的也是實話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笑聲在山頂上回，傳得很遠很遠。
……
第八天，拾玖真的要走了。
站在當初和柳眼相遇的那個山谷口，看著眼前的年輕人。
柳眼比一個月前變了很多——不再那麼冷，不再那麼沉，眼中有了，臉上有了笑容。他站在那裡，像是一棵經歷了寒冬終於迎來春天的樹，拔而充滿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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