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婉清氣得渾發抖，指著拾玖說：“你會後悔的！”
“我從不後悔。”拾玖淡淡地說。
拾婉清摔門而去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敲出一串憤怒的聲響。
拾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。
說不生氣是假的。那些被忘的委屈和憤怒，在拾婉清出現的那一刻全部湧了上來——小時候被拾家其他孩子欺負、被親戚們當空氣、在孤兒院和拾家之間來回漂泊……那些記憶像一刺，紮在心裡，從來沒有真正消失過。
但不會讓這些緒控制自己。
拿起手機，撥了蔣亮的號碼。
“怎麼了？聲音不太對。”蔣亮立刻察覺到了的異樣。
“沒事，就是見了個人，有點煩。”
“要不要出來走走？我請你吃宵夜。”
拾玖猶豫了一下：“好。”
半小時後，兩人在拾玖家附近的一家小館子裡面了。蔣亮點了一鍋熱騰騰的粥，幾碟小菜，還有一壺溫好的黃酒。
“喝點酒，暖暖胃。”蔣亮給倒了一杯。
拾玖端起酒杯，喝了一口，辛辣的順著嚨下去，整個人暖和了不。
把拾婉清來的事簡單說了一遍。蔣亮聽完，沒有說什麼“你應該原諒他們”之類的場面話，只是安靜地聽著，不時給夾菜。
“你生氣了？”他問。
“有一點。”拾玖承認，“不是因為他們借錢，是因為他們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。好像我欠他們的一樣。”
“你不欠任何人。”蔣亮認真地說，“你走到今天，靠的是你自己。沒有人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。”
拾玖看著他，心裡那鬱結的緒慢慢散開了。
“謝謝你聽我說這些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蔣亮握住的手，“以後有不開心的事，隨時找我。我都在。”
拾玖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，角微微翹起。
“好。”
…………
全國設計大賽的初評結果出來了。
許妍的作品《東方新語·苗》功圍決賽。整個工作室都沸騰了，許妍更是激得在辦公室裡跳了起來。
“圍了！我圍了！”抱著拾玖又蹦又跳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“我就說你能行。”拾玖被勒得不過氣，但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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