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妍的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可是工作室這邊……”
“我來安排。”拾玖拍了拍的肩膀，“你只需要收拾好行李，跟我走就行。”
許妍用力點了點頭，心裡湧起一暖流。
“拾玖，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？”
“因為你是我的閨。”拾玖說得理所當然，“而且，如果你在全國設計大賽中獲獎，對拾設計也是好事。這是雙贏。”
許妍笑了，知道拾玖說的“雙贏”只是藉口，真正的理由只有一個——想幫。
這就是拾玖，永遠用行說話，從不邀功。
幾天後，拾玖和許妍出發了。
第一站是周莊——江南最有名的水鄉古鎮。
兩人住在古鎮裡的一家民宿裡，推開窗就是小橋流水。清晨的時候，河面上飄著一層薄霧，烏篷船在霧氣中穿行，船孃唱著糯的吳歌，整個畫面像一幅水墨畫。
許妍被這種震撼到了，拿著相機拍個不停。
“這種空間太棒了！”興地說，“你看這些巷子，窄窄的，彎彎的，走在裡面有一種被包裹的安全。還有這些房子的屋頂，層層疊疊的，跟遠的天際線融為一……”
拾玖站在旁邊，安靜地聽著，不時補充一些細節。
“你看那座石橋。”指著一座拱橋說，“它的弧度不是隨意的，是據水流的速度和船隻的高度確計算的。古人的智慧，有時候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。”
許妍連連點頭，掏出速寫本開始畫草圖。
兩人在周莊待了三天，然後又去了徽州的宏村、雲南的麗江、貴州的苗寨。每到一個地方，拾玖都會帶許妍去看那些傳統的建築和手工藝，給講解背後的文化和歷史。
許妍如飢似地吸收著這些養分，速寫本畫滿了一本又一本。的靈像泉水一樣湧出來，每天晚上都會在酒店裡畫到深夜。
拾玖也不催，就安靜地坐在旁邊看書，偶爾給倒杯水，遞個水果。
有一天晚上，許妍畫著畫著，忽然抬起頭，看著拾玖。
“拾玖，我有時候覺得你特別神奇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你去過的地方好多，知道的東西也好多。”許妍好奇地看著，“有些地方，連導遊都說不清楚，你卻能講得頭頭是道。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去的這些地方？”
拾玖翻書的手頓了一下，面不改地說：“在國外的時候，喜歡到旅行。”
“可是你八年前就出國了，那時候你才十七歲啊。”許妍歪著頭，“你一個人去了這麼多地方？”
“嗯。”拾玖合上書，“我比較獨立。”
許妍將信將疑，但沒有再追問。知道拾玖有很多秘，但不想強迫說出來。就像蔣亮說的——每個人都有不想讓別人知道的事。
“好吧。”許妍笑了笑，“反正不管怎樣，有你在邊我就安心。”
拾玖看著，心裡微微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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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