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和文才手忙腳地撒糯米,但殭本不怕,糯米打在它上只是冒了點菸,完全阻止不了它的腳步。它一把抓住文才的領,將他提了起來,張就要咬。
“文才!”九叔大驚。
一枚銀針破空而至,準刺殭的眼睛。殭慘嚎一聲,鬆開文才,捂著傷的眼睛踉蹌後退。
拾玖從影中衝出,一把拽過文才丟給秋生:“帶他退後!”
轉面對殭,雙手結印,數道靈力化作的銀線從指尖出,纏住殭的四肢,將它牢牢束縛住。
“九叔,趁現在!”拾玖喊道。
九叔提劍上前,一劍刺穿殭的心臟。殭發出最後一聲嘶吼,開始冒煙、腐爛,最終化為一灘黑水。
一切歸於平靜。
拾玖鬆了口氣,收回靈力線,卻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抖——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太多靈力,加上脈被制,現在虛弱得很。
“拾玖,你沒事吧?”秋生跑過來,看到蒼白的臉,心裡一。
“沒事,休息一下就好。”拾玖擺擺手,卻覺得眼前一陣發黑,晃了晃。
秋生一把扶住:“還說沒事,臉都白了!文才,快拿水來!”
文才屁顛屁顛地跑去拿水,九叔走過來看了拾玖一眼,目復雜:“你這靈力損耗太大了,回去好好養著,這幾天別練功了。”
拾玖點頭,靠在秋生上,閉眼休息。
秋生摟著,著上微涼的溫度,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覺——他想保護,一直保護。
——
可世事無常,危險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。
三天後,九叔接到訊息,說任老太爺的殭雖然滅了,但被它咬傷的人中,有幾個也出現了變跡象。九叔和文才去理這件事,留秋生和拾玖在道堂看家。
“就咱們倆?”秋生看著拾玖,心裡有點小雀躍。
“就咱們倆。”拾玖正在院子裡曬符紙,頭也不抬地說。
秋生湊過來,蹲在旁邊,託著下看:“拾玖,你說你一個千金大小姐,幹嘛非要學這個?在家繡繡花、喝喝茶不好嗎?”
“繡花?”拾玖嗤笑一聲,“那多沒意思。”
“那什麼有意思?”
“捉殭有意思。”拾玖把符紙翻了個面,“比喝茶繡花有意思多了。”
秋生看著亮晶晶的眼睛,突然笑了:“你這人真奇怪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拾玖也笑了。
兩人正說著話,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慘。秋生和拾玖同時站起來,衝到門口一看——一個渾是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過來,正是鎮上米鋪的夥計。
“救命……殭……好多殭……”他話沒說完,就倒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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