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生愣了一下,隨即一把抱住,抱得的,像是怕反悔似的。
“我會對你好的,一輩子。”他把臉埋在肩窩裡,聲音悶悶的,帶著鼻音。
拾玖手回抱住他,角揚起一個溫暖的弧度。
一輩子啊……
對凡人來說,一輩子很短。但正因為短,才更值得珍惜。
……
任老太爺的殭被徹底消滅後,鎮上平靜了一段時間。
但好景不長。
這天,九叔接到鄰鎮同行傳來的訊息——最近有人在暗中煉製油,控殭害人,已經有好幾個鎮子遭了殃。據種種跡象判斷,幕後之人很可能是九叔的舊識。
“師兄。”九叔放下信紙,臉鐵青,“是石堅。”
秋生和文才面面相覷,對這個名字很陌生。拾玖卻從原劇裡知道這個人——九叔的師兄,天賦極高,卻心不正,因為修煉邪被逐出師門。
“師父,石堅是什麼人?”秋生問。
“一個不該再出現在世上的人。”九叔沉聲道,“他修煉邪,被逐出師門多年,我以為他已經死了,沒想到……”
“九叔,他為什麼要煉製油?”拾玖問。
“油能增強邪的力量,還能控殭。他恐怕是想用這些殭製造混,趁機達某種目的。”九叔站起,“這件事必須阻止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——
追查石堅的過程比想象中更艱難。
他非常狡猾,行蹤飄忽不定,每次找到他的據點,都已經人去樓空。留下的只有滿地的油殘渣和被控過的殭殘骸。
拾玖利用紙人和商業網路,四蒐集線索。經過幾天的追查,終於發現了一些端倪——石堅最近和一個姓呂的富商來往切,而這個呂富商,恰好是任家的生意夥伴。
“呂富商想長生。”拾玖把查到的資訊彙總給九叔,“他花重金請石堅煉製油,想用邪延續壽命。”
“荒唐!”九叔怒道,“油邪只會讓人變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,哪能長生?”
“但他信。”拾玖說,“石堅也利用他的貪婪,在鎮上佈下了大陣,準備用全鎮人的命來煉製某種。”
九叔臉大變:“什麼陣?”
“我還沒查到位置,但應該就在這幾日。”拾玖說,“我們得抓時間。”
——
決戰那天,月圓之夜。
石堅在鎮外的一座荒山上佈下了祭壇,祭壇周圍擺滿了油煉製的人偶,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。呂富商跪在祭壇前,臉蒼白,眼神狂熱。
九叔帶著秋生、文才和拾玖趕到時,陣法已經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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