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是的。
拾玖站在蜀山之巔，看著最後一縷邪氣在天地間消散，終於長長地撥出一口氣。渾狼狽，靈力幾近枯竭，媧脈帶來的蛇尾形態早已維持不住，變回了雙。上沾滿了灰塵與跡，有自己的，也有別人的。
“終於結束了。”
輕聲喃喃，目掃過遠並肩而立的景天和雪見，以及另一側相視而笑的徐長卿與紫萱。三百年道行換人間安寧，景天那個財如命的傢伙，最後還真幹出了犧牲自己的事——雖然最後被雪見一掌扇醒了。
“拾玖！”
雪見蹦蹦跳跳地跑過來，眼眶還紅著，臉上卻掛著笑，“你沒事吧？剛才你擋在景天前面那一招，太帥了！”
拾玖角微揚，“你男人要是在我面前死了，你不得哭死？”
“誰哭了！”雪見地跺腳，“我才沒哭！”
景天慢悠悠走過來，嬉皮笑臉地摟住雪見的肩膀，“就是就是，我們家雪見可堅強了，就哭了那麼一小會兒——哎喲！”
雪見一拳錘在他口，兩人又鬧一團。
拾玖看著他們，眼底浮起一暖意。
從無心法師世界到雲之羽，從一人之下到星漢燦爛，再到如今的仙劍三，穿梭了一個又一個世界，遇見過形形的人。有些人只是過客，有些人卻會在記憶裡留下痕跡。
程商、王也、景天、雪見……
想起了系統空間裡那面“羈絆牆”，上面每一個名字背後，都是一段割捨不下的過往。
“小拾。”在心中默唸，“能量攢夠了嗎？”
腦海中很快響起一道清脆的電子音：【叮——宿主大人，本次世界任務完度98.7%，已收集能量可支援下一次世界傳送。是否立即開啟？】
拾玖看了一眼遠的眾人，搖了搖頭，“再等等吧，好歹跟他們告個別。”
【好的宿主大人。不過我要提醒您，系統檢測到您的媧脈有異常波，建議儘快返回系統空間進行檢測。】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拾玖擺擺手，轉朝景天他們走去。三天後，在“永安當”吃了一頓火鍋，被辣得眼淚汪汪，又被雪見嘲笑了一通。臨走時，景天塞給一袋銀子，“下次來，別空手啊。”
雪見送了一把桃木梳，“梳頭髮用的，別弄丟了。”
紫萱送了一塊玉佩，什麼都沒說，只是笑著了的頭。
徐長卿最實在，送了一本修仙功法，“你的靈力系與我們不同，但類旁通，或許有用。”
拾玖一一接過，將這些東西收進系統空間，鄭重地道了謝。
然後走出永安當的大門，來到城外的一片空地，抬頭天。
“小拾，走吧。”
【叮——世界傳送開啟，目標世界編號——】
小拾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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