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天認出那中年男人是唐家堡的管事唐益,臉微變:“糟了,該不會是來找我的吧?”
唐益在永安當門口停下,目在景天和拾玖上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拾玖上:“你就是那隻花妖?”
拾玖皺眉:“你是誰?”
“唐家堡唐益。”中年男人冷聲道,“奉堡主之命,請花妖姑娘去唐家堡一敘。”
“不去。”拾玖乾脆利落地拒絕。
唐益臉一沉:“花妖姑娘,我勸你識相一點。唐家堡不是你能拒絕的地方。”
“我說了,不去。”拾玖的聲音依然平淡,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唐益一揮手,後的武士立刻圍了上來。
景天擋在拾玖面前,大聲道:“你們唐家堡也太霸道了吧?人家姑娘不想去,你們憑什麼強?”
“滾開!”唐益一把推開景天,手去抓拾玖。
拾玖眼神一冷,心念微,數十片花瓣從袖中飛出,在空中化作一個個小巧的紙人,擋在面前。花瓣紙人雖小,但速度極快,在唐益手臂上劃過,留下幾道淺淺的痕。
唐益吃痛,猛地回手,臉鐵青:“你敢傷我?”
“是你先手的。”拾玖平靜道,“我只是自衛。”
“找死!”唐益大怒,拔出腰間長劍,朝拾玖刺來。
拾玖不急不緩地退了一步,更多的花瓣紙人從袖中飛出,在空中形一面花瓣屏障,擋住了唐益的劍。紙人雖小,但數量眾多,且每個都附著靈力,唐益的劍刺在屏障上,就像刺進了一團棉花,本使不上力。
“夠了。”
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遠傳來,帶著不容抗拒的威。所有人同時轉頭,只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,落在永安當門前。
重樓。
他今天依舊是那副冷峻的模樣,黑袍獵獵,魔氣翻湧。暗紅的眼眸掃過在場眾人,最後落在拾玖上,微微皺眉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
“逛街。”拾玖淡定地回答。
重樓角微,轉頭看向唐益,冷聲道:“滾。”
只是一個字,唐益和那些武士卻覺像被一座大山住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唐益臉煞白,手中的劍“哐當”掉在地上,整個人瑟瑟發抖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再不滾,就不用走了。”重樓的聲音更冷了幾分。
唐益不敢再多說一句,帶著武士連滾帶爬地跑了。
景天從地上爬起來,了被推疼的肩膀,看向重樓,眼睛瞪得溜圓:“哇,這位大哥好厲害!你是幹什麼的?能不能收我做徒弟?”
重樓看都沒看他一眼,只盯著拾玖:“你不該來這種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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