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、沒事。”莫三妹趕爬起來，把紙巾撿起來一團扔進垃圾桶，強裝鎮定，“我就是……不小心摔了一跤。”
建仁狐疑地看著他，“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要不今天早點關門，回去休息？”
“行。”
莫三妹關了店，回到樓上住。這是他自己的小公寓，就在“上天堂”樓上，一間不大的單間，傢俱簡單，到扔著服和外賣盒。
他坐在床上，點了菸，深吸一口。
“冷靜，冷靜。”他對自己說，“這個世界上沒有鬼，都是科學能解釋的……紙巾被風吹起來的，對，一定是風。”
話音剛落，櫃的門自己開了。
莫三妹：“……”
他的煙掉在了地上。
拾玖飄在櫃旁邊，看著莫三妹那張彩的臉，忍不住想笑。
只是好奇他的住，想進來看看，沒想到櫃的門太鬆了，輕輕一就開了。
這真不是故意的。
但莫三妹顯然不這麼認為。他從床上跳起來，抓起桌上的打火機，對著櫃的方向，“誰？誰在那？出來！”
拾玖沒。
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——莫三妹雖然害怕，但沒有那種極致的恐懼。他的害怕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警惕，而不是真正的膽怯。
“我警告你，我可是做殯葬的，天天跟死人打道，什麼沒見過！”莫三妹舉著打火機，聲音在發抖，但語氣很，“你要是有冤屈，託夢給我，我幫你辦！你要是來找麻煩，別怪我不客氣！”
拾玖靜靜看著他。
這個人……有點意思。
想了想，決定暫時不嚇他了。飄到窗邊，輕輕推開窗戶，夜風灌進來，吹散了屋裡的煙味。
莫三妹看著自開啟的窗戶，愣了好一會兒。
然後他做了一個決定——明天去找個道士看看。
第二天，莫三妹果然請了個道士。
那道士穿著道袍，手持桃木劍，在“上天堂”裡又蹦又跳，灑了一地的符水。
拾玖飄在角落裡，看著道士拙劣的表演，面無表。
雖然不是道士，但好歹也穿梭過一人之下那種異人世界，真道士假道士一眼就能看出來。眼前這位，別說抓鬼了，連最基本的炁都沒有，純屬騙錢的。
果然，道士折騰了半天，收了莫三妹八百塊錢，信誓旦旦地說“髒東西已經趕走了”，然後溜之大吉。
莫三妹半信半疑，當晚特意在店裡待到很晚。
拾玖如約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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