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文漸漸止住了哭聲，鬆開抱著擔架的手，轉而抓住了拾玖的角——雖然抓到的只是一團空氣。
莫三妹看著這一幕，雖然看不見拾玖，但覺到小文的緒突然穩定了下來。那悉的冷也籠罩在小文周圍，像是在安。
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。
這個“阿飄”，好像不是來害人的。
理完老太太的後事，莫三妹發現了一個大問題——小文的家人不要了。
小文的父親早就不在了，母親也不知道去了哪裡，一直跟著外婆生活。外婆一死，親戚們誰也不願意接手這個燙手山芋，推來推去，最後竟然把小文丟給了莫三妹。
“你不是殯葬一條龍嗎？老太太的葬禮你辦的，這小孩也歸你管！”一個親戚理直氣壯地說。
莫三妹：“……這什麼道理？”
但小文已經黏上他了。拉著他的角，不說話，就用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。
莫三妹心了。
“行吧，先住幾天，等你其他親戚安頓好了再送你回去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，小文黏他的原因，不只是因為沒地方去。
還因為那個“姐姐”一直跟在他邊。
回到“上天堂”，小文第一件事就是跑進店裡，四張，裡喊著：“姐姐！姐姐！你在哪？”
莫三妹跟在後面，“什麼姐姐？這沒別人。”
“就是那個白服的姐姐！”小文轉頭看著他，認真地說，“一直跟著你。”
莫三妹腳步一頓。
“你說……有人跟著我？”
“嗯！白服的姐姐，長頭髮，很漂亮。”小文比劃著，“剛才還跟我說話了，讓我別哭。”
莫三妹深吸一口氣，努力讓自己的表保持鎮定。
所以，那個“阿飄”，是個的？
還一直跟著他？
他下意識環顧四周，店裡空空，只有滿牆的花圈和紙人。
“在嗎？”他問小文。
小文看向角落裡，點點頭，“在。”
莫三妹順著的目看過去，什麼都沒看到，但那悉的冷確實在那裡。
他猶豫了一下，朝那個方向說：“你……你好？”
沒有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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