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玖忍不住也笑了，角微微上揚，雖然弧度很小，但源無獲看得很清楚。
“你笑起來真好看。”他由衷地說。
拾玖收起笑容，瞪了他一眼：“貧。”
“我說真的。”源無獲握著的手，認真道，“拾玖，我不問你從哪裡來，也不問你是什麼人。我只想知道，你願不願意留在我邊？”
拾玖看著他，看了很久很久，久到源無獲以為要拒絕了。
“好。”
一個字，輕得像風吹過，卻重如千鈞。
源無獲的眼眶紅了，一把將擁懷中。
“謝謝你，拾玖。”
拾玖靠在他懷裡，聽著他有力的心跳，忽然想起了張顯宗。
那個陪伴了三十多年的男人，也是這樣抱著，也是這樣跟說“謝謝你”。
“顯宗，你在天上看到了嗎？”拾玖在心裡默默說，“我又找到了一個願意陪我的人。”
……
戰鬥結束後，蘇清鳶把大家召集到一起，說出了月鱗玉的秘。
“月鱗玉不僅是維繫世界平衡的關鍵，它還藏著一個更大的秘。”蘇清鳶神凝重，“傳說，月鱗玉集齊後，可以開啟時空之門，通往其他世界。”
拾玖心中一震——時空之門？
“玄月族之所以要搶月鱗玉，不是為了釋放黑暗力量，而是為了開啟時空之門，召喚異世界的強大存在。”蘇清鳶繼續說，“如果讓他們得逞，整個月鱗大陸都會毀於一旦。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阻止他們。”凌夜說，“月鱗玉碎片現在有五片在我們手裡，玄月族手裡有兩片。他們一定會想辦法搶走剩下的碎片。”
“那就先下手為強。”源無獲冷聲道，“我們直接去找他們，把碎片搶回來。”
“不行。”蘇清鳶搖頭，“玄月族的老巢機關重重，還有大批高手守護，闖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雲溪焦急道。
拾玖想了想，開口：“我們可以用計。”
“什麼計？”
“分化瓦解。”拾玖說，“玄月族部也不是鐵板一塊，有幾個長老跟族長不和。我們可以拉攏他們，讓他們鬥，然後趁機奪回碎片。”
蘇清鳶眼睛一亮：“好主意！”
凌夜也點頭：“可行。我認識一個玄月族的長老，他跟我父親有舊，也許可以說服他。”
“那就這麼辦。”源無獲說，“我去聯絡那個長老，拾玖跟我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拾玖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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