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德華低聲說。
旁邊的同學好奇地看了他一眼，他立刻收起表，恢復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。
上課鈴響了。
老師走進教室，簡單介紹了一下拾玖這個轉學生，就開始了今天的課程。拾玖聽得認真——不是因為對課程容興趣，而是需要快速瞭解這個世界的基礎知識，畢竟之前的兩個世界（無心法師、雲之羽、一人之下、星漢燦爛）都是古代或民國背景，突然跳到現代，很多東西都得從頭學起。
生課上，老師讓大家兩兩組隊做實驗。
拾玖的搭檔正好是貝拉。
“你好，我貝拉·斯旺。”貝拉主打招呼，語氣有點拘謹。
“拾玖。”拾玖簡短地報上名字，手跟貝拉握了握。
貝拉的手有點涼，但跟吸鬼那種冰冷不同，是正常的、屬於人類的涼。拾玖能覺到貝拉上那氣運波，比紙人探查到的更清晰，帶著一種淡淡的、溫暖的微。
“你是從哪兒轉來的？”貝拉一邊準備實驗材，一邊問。
“外地。”拾玖含糊地回答，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。
貝拉看出不想多說，也沒再追問，專心做起了實驗。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，氣氛不算熱絡，但也不尷尬。
拾玖注意到，德華的目時不時會掃過來，落在貝拉上。
那種目很複雜——有好奇，有掙扎，還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剋制。
“看來德華已經注意到貝拉了。”拾玖在心裡想，面上不聲。
記得系統灌輸的資訊裡提到過，德華·卡倫和貝拉·斯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，兩人的線貫穿整個故事。沒必要干預，只要在旁邊看著，確保貝拉的安全就行。
下課後，拾玖收拾好東西，準備離開教室。
“拾玖。”
一個陌生的聲音住了。
拾玖回頭，看到德華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後，正用一種審視的目看著。
“有事？”拾玖問，語氣平淡。
德華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組織語言：“你……是新來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住哪兒？”
“小鎮邊緣。”
“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
拾玖的回答簡短得近乎敷衍，但德華似乎並不在意。他盯著拾玖的眼睛，像是在試探什麼，過了一會兒，突然問：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太一樣？”
。驚不瀾波卻上面，一裡心玖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