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：“那你一定很辛苦吧。”
拾玖轉頭看向他。
雅各布的目落在遠的樹林裡，表很複雜，有心疼，有不忍，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愫。
“還好。”拾玖說，“習慣了。”
“習慣不代表不辛苦。”雅各布轉過頭，認真地看著，“拾玖，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。你有我，我們是朋友，我會一直陪著你的。”
拾玖的心裡又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。
垂下眼，看著手裡那把草藥，角微微勾了勾：“嗯。”
兩人又在森林裡待了一會兒，直到天漸暗，雅各布才站起，拍了拍上的灰塵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他說，“天黑了，森林裡更危險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森林，雅各布堅持要把拾玖送到小屋門口。
到了門口，雅各布沒急著走，而是從脖子上摘下一條項鍊——是一條手工編的狼形木墜，紋路糙但規整，一看就是手工做的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雅各布把木墜遞給拾玖，“這是部落的傳統飾品，能保平安。你一個人住，戴著它，我放心一點。”
拾玖看著那個木墜，又看了看雅各布眼裡的真誠，沒拒絕，手接了過來。
“謝謝。”說。
“不客氣。”雅各布咧笑了，“那我走了，明天見？”
“明天見。”
雅各布轉走了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拾玖，才快步離開。
拾玖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裡，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狼形木墜，指尖輕輕挲著上面的紋路。
想了想，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一張紙，手指翻飛，靈力湧，很快折出一個緻小巧的紙狼掛件。紙狼的形態跟木墜很像，但更細，每一髮都清晰可見，上面附著著一縷溫和的靈力。
第二天，拾玖趁著雅各布不注意，把紙狼悄悄放進了他的外套口袋裡。
雅各布是後來才發現的。
他坐在教室裡，手進口袋，到了一個的小東西。拿出來一看，是一個紙折的狼，緻得像藝品，上面的紋路細膩得不像手工能折出來的。
他愣了一下，隨即想到了拾玖。
只有拾玖才有這樣的手巧。
雅各布把紙狼握在手心裡，指尖挲著細膩的紋路，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溫的笑容。
他著窗外，腦海裡浮現出拾玖清冷的面容，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，暖暖的，脹脹的。
“拾玖……”他低聲念著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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