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玖的小屋裡，暖黃的燈碟機散了夜晚的寒意。
雅各布坐在沙發上，上了一半，出結實的膛和肩膀上的幾道傷痕——不是詹姆斯造的，而是變時被自己的力量撕裂的。
拾玖拿著藥箱，蹲在他面前，用棉籤蘸了藥水，輕輕拭他的傷口。
雅各布疼得齜牙咧，但忍著沒出聲，只是手指攥著沙發墊。
“疼就說出來。”拾玖說。
“不疼。”雅各布。
拾玖抬頭看了他一眼，手上的力道稍微加重了一點。
“嘶——疼疼疼！”雅各布立刻投降，“輕點輕點！”
“不是不疼嗎？”拾玖角微微勾起。
“我錯了，我疼，很疼。”雅各布可憐地看著，“你輕點好不好？”
拾玖沒說話，手上的作確實放輕了。
仔細地給雅各布的每一道傷口都塗上藥膏，然後用紗布包紮好。作練得像是做過無數次。
“你經常給人包紮？”雅各布問。
“嗯。”拾玖點頭，“以前……經常。”
想起了在無心法師世界，給張顯宗理傷口的那些日子。那時候還不習慣跟人親近，每次包紮都冷著一張臉，張顯宗卻總是笑著說“謝謝玖姑娘”。
“以前是什麼時候？”雅各布問。
“很久以前。”拾玖說，“在一個很遠的地方。”
雅各布看著，突然問：“拾玖，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？”
拾玖的手頓了一下。
抬起頭，對上雅各布的目。他的眼神很認真，沒有試探，沒有懷疑，只是單純的、想要了解的好奇。
“如果我說，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你信嗎？”拾玖說。
雅各布愣了一下，然後點頭：“信。”
“你不覺得我在說瘋話？”
“不覺得。”雅各布說，“你今天晚上用那種擋住了那個壞人，雅各布的也發生了變化，這些都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。你說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，我信。”
拾玖看著他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後，開口了。
“我來自一個系統空間的地方。”說，“我可以在不同的影視世界裡穿梭，完歷練，收集能量。我去過無心法師的世界、雲之羽的世界、一人之下的世界、星漢燦爛的世界，現在，我來到了暮之城的世界。”
雅各布聽得一愣一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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