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拾是個話癆，每次來都能說個不停。他對拾玖的來歷很興趣，總是旁敲側擊地打聽，但拾玖口風很，什麼都不。
沈驚鴻話不多，但每次來都會帶一些靈材給拾玖，說是幫調養。拾玖知道是好意，便也沒有拒絕。
謝無恙每次來都會帶吃的，各種長安城的小吃，糖葫蘆、桂花糕、餞……拾玖最喜歡他帶的桂花糕，每次都能吃好幾塊。
“你這麼喜歡吃甜的？”裴季雅有一次問。
“嗯。”拾玖點頭，“甜的東西讓人心好。”
裴季雅記下了。
第二天，他出門回來時，手裡多了一包桂花糕。
“給你的。”他把糕點遞給，“路過點心鋪子，順便買的。”
拾玖接過糕點，開啟一看，是上好的桂花糕，金黃的糕上撒著幹桂花，香氣撲鼻。
“謝謝。”輕聲說，心裡暖暖的。
裴季雅看著吃糕點的樣子，角不自覺地勾起一個溫的弧度。
“好吃嗎？”
“好吃。”
“那我以後天天給你買。”
拾玖抬頭看了他一眼，耳朵尖又紅了。
“不用天天買，太破費了。”
“不破費。”裴季雅笑道，“看到你開心，我就開心。”
拾玖低下頭，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這人……怎麼越來越會說話了？
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。
拾玖的傷勢徹底好了，靈力也穩定了很多，六條尾終於能收起來了。但更喜歡放出來，茸茸的尾讓覺很安心，尤其是在裴季雅邊的時候。
裴季雅對的尾很興趣，有一次忍不住手了。
“好。”他驚歎。
拾玖渾一僵，尾不自覺地了回去。
“別。”瞪了他一眼，但聲音卻沒什麼威懾力。
裴季雅笑了笑，收回手，但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發現，拾玖雖然表面冷淡，但心其實很。會因為一句關心而耳朵發紅，會因為一個溫的眼神而手足無措，會因為一塊桂花糕而開心半天。
這樣的，讓他越來越想靠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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