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在哪個世界,紙人都是最得力的幫手。先剪一批紙人出來,清這個別院周邊的況,然後——
然後,要見見自己的親哥哥,範閒。
還有那個了李承澤的裴季雅。
……
澹州城不大,卻因臨海而多了幾分熱鬧。
碼頭上人來人往,搬運貨的苦力們喊著號子,漁船靠岸時帶起一片水花。範閒站在碼頭上,看著這一切,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能回京都。
他已經在澹州住了十幾年了。
名義上,他是範建的私生子,被養在這偏僻的海邊小城,遠離京都的紛爭。實際上,他知道自己的份沒那麼簡單——母親留下的箱子、五竹的存在、那些不時出現的刺客,都在提醒他,他的世絕不只是一個私生子那麼簡單。
“爺。”後傳來王啟年的聲音,“該回去了,老夫人還在等您用飯。”
範閒回過頭,看了他一眼:“知道了。”
他邁步往回走,路過一條小巷時,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巷子深,一個穿著淡青的正站在牆邊,似乎在等人。大約十五六歲的年紀,面容緻,眉眼間帶著幾分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。最引人注意的是的頭髮——烏黑的長髮只用一木簪隨意挽起,幾縷碎髮垂在耳側,襯得整個人有幾分懶洋洋的味道。
範閒的目在上停留了一瞬,莫名覺得有幾分眼。
那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注視,側過頭來,與他對視了一瞬。
那雙眼睛很黑、很亮,像是藏著無數秘。
“看什麼?”開口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篤定。
範閒回過神來,笑了笑:“沒什麼,覺得姑娘有些面善。”
輕輕“哼”了一聲,沒再理他,轉走進了巷子深。
範閒站在原地,看著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心裡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。那種覺很奇怪,像是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著他,讓他想要追上去,問清楚那個到底是誰。
“爺?”王啟年又喊了一聲。
“來了。”範閒收回目,快步跟上。
他沒注意到,就在他轉的瞬間,巷口牆頭上,一隻拇指大小的紙人輕輕飄落下來,落進了的袖中。
範閒閒回到別院時,天已經暗了下來。
在桌前坐下,從袖中取出那隻紙人,輕輕一點。紙人化為一縷青煙消散,其中攜帶的資訊湧的腦海。
“範閒,十八歲,目前住在范家在澹州的老宅中,與範老太太同住。邊有護衛王啟年,還有一個五竹的神秘人——應該就是母親留下的那個機人。武功不錯,但還沒有完全長起來。”
把這些資訊整理了一遍,又拿起桌上的黃紙,開始剪新的紙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