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會找機會去找你。”李承澤說，“不過不能太頻繁，免得被人懷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範閒閒看了他一眼，轉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時，李承澤忽然住了。
“拾玖。”
範閒閒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。
“這一次，”李承澤說，“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。”
範閒閒看著他，角微微上揚。
“我知道。”說。
然後翻過院牆，消失在夜中。
範閒進了京都之後，事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。
他住進了範府，見到了範建，也見到了名義上的妹妹範若若。他還要面對柳如玉的刁難、長公主的試探、太子的拉攏，以及慶帝的召見。
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。
好在，有範閒閒在暗中幫他。
那些紙人無孔不，京都的每一個角落都有它們的影。長公主在謀什麼、太子在和誰見面、慶帝在考慮什麼——範閒閒全都知道，然後把關鍵的資訊傳遞給範閒。
範閒靠著這些資訊，一次次化解危機，一步步在京都站穩了腳跟。
這一天，範閒被慶帝召進宮，回來後臉不太好。
“怎麼了？”範若若問。
“沒什麼。”範閒搖了搖頭，沒有多說。
晚上，他去了範閒閒的院子。
範閒閒正在剪紙人，看到他進來，放下剪刀：“陛下找你說了什麼？”
“他讓我接手庫。”範閒坐下，了眉心，“但庫現在在長公主手裡，想讓我接手，等於從裡搶。”
“這是好事。”範閒閒說，“庫是母親創立的產業，本來就該由你來管。而且，接手庫之後，你就有更多的資源查案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範閒嘆了口氣，“但長公主不會善罷甘休的。肯定會想方設法阻止我。”
“那就讓來。”範閒閒拿起剪刀，繼續剪紙人，“來一個，我殺一個。”
範閒看了一眼，角搐了一下。
“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……”他斟酌了一下用詞，“嚇人？”
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範閒閒頭也不抬，“長公主手上沾著母親的，我不會放過。”
範閒沉默了片刻，然後點了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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