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過什麼不重要。”長公主打斷他，“重要的是，範閒閒必須死。既然我殺不了，那就讓陛下來殺。”
心腹點了點頭，轉出去了。
長公主坐在椅子上，看著窗外的夜，眼神冷。
“葉輕眉，”低聲說，“你死了這麼多年，還要給我添堵。好，很好。那我就讓你兒下去陪你。”
……
範閒閒的份最終還是暴了。
慶帝知道訊息的那天，正在書房批閱奏摺。太監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，他的手微微一頓，然後繼續批閱，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說，“退下吧。”
太監退出去之後，慶帝放下筆，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葉輕眉。
這個名字，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。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——那個改變了慶國、也改變了他的人。
他過，也恨過。的才華、的勇氣、的與眾不同；恨的強大、的理想、的不控制。
所以他殺了。
現在，的兒來了。
“範閒閒。”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，角微微上揚，“有意思。”
他睜開眼，對外面說：“傳陳萍萍。”
陳萍萍來了。
他坐著椅，被推進書房。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，但眼神深藏著一不易察覺的張。
“陛下。”
“陳萍萍，”慶帝看著他，“葉輕眉還有一個兒，你知道嗎？”
陳萍萍沉默了一瞬，然後說：“知道。”
“什麼時候知道的？”
“出生的時候。”
慶帝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：“那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朕？”
“因為範建求臣保。”陳萍萍說，“他說，那個孩子是無辜的，不該因為母親的罪過而死。”
“朕什麼時候說過要殺？”
陳萍萍沒有回答這個問題，只是低著頭，不說話。
慶帝盯著他看了很久，然後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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