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慢慢來。
……
在丹蚩的第三天，拾玖終於等到了一個機會。
那天下午，鐵達爾王在帳中理政務，幾個王子各執一詞，吵得不可開。
哈丹主張與朝和平相，過聯姻緩和兩國關係。
圖爾則主張先發制人，趁朝還沒有準備好，主出擊，打朝一個措手不及。
阿古拉坐在一旁，百無聊賴地玩著匕首，像是對這些都不興趣。
鐵達爾王被兩個兒子吵得頭疼，拍案而起：“夠了！都給我閉！”
帳中瞬間安靜下來。
“你們一個說要和，一個說要打，可你們知不知道，朝那邊到底是什麼況？”鐵達爾王冷眼看著兩個兒子，“你們連敵都沒清楚，就在這裡吵來吵去，有用嗎？”
哈丹和圖爾都低下了頭。
“外祖父。”一個輕的聲音從帳外傳來。
鐵達爾王抬頭，看見拾玖端著茶走進來。
“小槿？你怎麼來了？”
“我給外祖父送茶。”拾玖將茶放在鐵達爾王面前，然後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，一副乖巧的模樣。
鐵達爾王端起茶喝了一口，眉頭微皺：“這茶……味道不對。”
“這是我自己配的。”拾玖說，“加了西域的香料，有安神助眠的功效。外祖父最近睡眠不好，喝這個會舒服些。”
鐵達爾王看了一眼，又喝了一口，這次眉頭舒展了些：“還不錯。”
“外祖父，我剛才在外面聽見你們在說朝的事。”拾玖猶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我可以說幾句嗎？”
鐵達爾王有些意外：“你說。”
“朝這次派使團來西州，表面上是求親，實際上是想清西域各國的虛實。”拾玖的聲音不大，但條理清晰，“他們最忌憚的就是丹蚩，因為丹蚩的鐵騎是他們最大的威脅。所以，無論丹蚩是戰是和，朝都不會放過丹蚩。”
帳中安靜了一瞬。
哈丹看著拾玖，目中帶著驚訝——這個小表妹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？
圖爾則冷哼一聲：“你一個小丫頭，懂什麼？”
“圖爾，讓說完。”鐵達爾王抬手製止兒子。
拾玖繼續說：“朝部也不是鐵板一塊，幾個皇子爭嫡爭得厲害，皇帝年事已高，朝中各方勢力各懷心思。如果丹蚩能利用這一點，在朝部尋找盟友，分化他們的力量，就算朝想對丹蚩手，也會有所顧忌。”
鐵達爾王的眼中閃過一。
“你說得輕巧。”圖爾不以為然，“朝的人憑什麼幫我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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