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，拾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。
鐵達爾王最後那句話——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”——說明他已經注意到了的變化。
這不是一個好訊號。
需要更小心地維持人設，不能讓人起疑。
但同時，也需要借這次丹蚩之行，慢慢建立自己的威信。
這是一場平衡遊戲。
走得太快，會摔跟頭；走得太慢，會來不及。
必須找到那個剛剛好的節奏。
回到西州後，朝使團果然已經準備離開了。
拾玖和小楓換好服，前往王宮正殿送行。
李承稷和李承鄞已經在大殿中，正在和西州大王話別。
“兩位公主來了。”西州大王看見兒們，招了招手，“過來給朝的皇子們敬杯酒。”
小楓上前，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：“太子殿下，五皇子，一路順風。”
李承稷接過酒杯，一飲而盡。
李承鄞也接過酒杯，卻沒有急著喝，而是看向拾玖：“二公主不一起嗎？”
拾玖愣了一下，小步上前，端起另一杯酒：“祝兩位皇子一路平安。”
“多謝二公主。”李承鄞微笑，與杯，一飲而盡。
他放下酒杯，看著拾玖，目中帶著幾分深意：“這幾日在西州，多虧二公主照顧，在下激不盡。”
“五皇子客氣了。”拾玖低頭，“我……我也沒有做什麼。”
“二公主不必自謙。”李承鄞微笑，“來日方長，希我們還有機會再見。”
拾玖心中冷笑，面上卻出乖巧的笑容：“五皇子慢走。”
朝使團離開後，西州王宮恢復了往日的平靜。
但拾玖知道，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李承鄞雖然走了，但他很快就會回來。
下一次，他會化名“顧小五”，以另一種份接近丹蚩，接近小楓。
而，必須在那個時候之前，做好萬全的準備。
“阿依。”拾玖喚來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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