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這個決定很難。”拾玖站起，走到他面前，“但有些事，難也要做。顧劍，你是一個好人，你不該為李承鄞的幫兇，更不該為傷害小楓的刀。”
頓了頓，補了一句：“如果你願意離開小楓，我可以答應你一件事——我會盡全力保護小楓的安全，不讓到任何傷害。”
顧劍看著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憑什麼讓我相信你？”
拾玖沒有回答，而是手拿起桌上的茶杯，輕輕一。
茶杯在手中碎末，細碎的瓷從指間簌簌落下。
顧劍的瞳孔猛然收。
這一手，別說他做不到，就是李承鄞邊最強的裴照，也做不到。
“這個理由，夠不夠？”拾玖拍了拍手上的末，語氣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顧劍深深地看了一眼，轉離開。
走到帳門口的時候，他停了下來。
“我會離開西州。”
“多謝。”拾玖說。
“但如果小楓出了任何事，我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放心，是我姐姐，我不會讓有事。”
顧劍走了。
拾玖坐回原位，看著滿地的瓷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顧劍是個可憐人。
他喜歡小楓，卻因為恩被李承鄞束縛；他想保護小楓，卻了傷害小楓的幫兇。
讓他離開，對他、對小楓，都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二公主。”阿依從外面進來，看見滿地的碎瓷，嚇了一跳，“這是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打了個杯子。”拾玖淡淡地說，“收拾一下。”
阿依連忙蹲下收拾，心中卻滿是疑。
二公主……什麼時候力氣這麼大了？
……
顧劍離開西州後，小楓悶悶不樂了好幾天。
“小槿，你說顧劍為什麼突然就走了？”小楓趴在桌上，有氣無力地問，“連個招呼都不打。”
“也許是有急事吧。”拾玖安，“姐姐別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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