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公主，您聽說了嗎？”阿依八卦地說，“趙敬禹的兒趙瑟瑟，最近老是往五皇子府跑，說是去請教詩詞，可大家都看得出來，是看上五皇子了。”
“看上李承鄞？”拾玖冷笑，“看上的是五皇子的前途，不是五皇子這個人。”
“二公主說得對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拾玖想了想，“趙瑟瑟這個人，我們需要留意一下。心高氣傲，嫉妒心強，如果發現李承鄞對只是利用，很可能會因生恨，做出一些極端的事。”
“二公主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盯。”拾玖說，“的一舉一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幾天後，阿依帶來一個訊息：趙瑟瑟在暗中調查小楓。
“調查小楓？”拾玖皺眉，“查小楓做什麼？”
“奴婢還沒打聽到容，但聽說趙瑟瑟知道五皇子在西州的時候見過大公主，可能是……吃醋了。”
拾玖冷笑。
趙瑟瑟這是在未雨綢繆——擔心小楓會為的敵，所以提前調查小楓的底細，好找機會對付。
“阿依，幫我傳話給裴照。”拾玖說，“讓他保護好小楓，不要讓趙瑟瑟的人接近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這天，拾玖收到了一封來自西州的信。
是小楓寫的。
“小槿，你走了之後我好想你啊！父王說你還要在朝待一段時間，也不知道要待多久。我一個人在王宮裡好無聊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。阿依那丫頭也跟著你去了，我邊連個使喚的人都不夠用……”
信寫得很長，絮絮叨叨地說著西州的大小事，從天氣變化到王宮裡新來的廚子做的菜不好吃，從鐵達爾王派人送來的馬酒到明遠公主養的那隻貓生了小貓……
拾玖看著信，角忍不住上揚。
小楓就是這樣，天真爛漫，沒心沒肺，什麼心事都寫在臉上，什麼話都敢說。
“阿依。”喚來侍，“幫我準備紙筆，我要給小楓回信。”
阿依拿來紙筆，拾玖提筆寫道：
“姐姐，我在朝一切都好，不用擔心。朝的東西很好吃，風景也很好看，等以後有機會，我帶姐姐來看看。姐姐在家要乖乖的，不許跑，不許隨便跟人出去，尤其是陌生人。我會盡快回去的，姐姐等我……”
寫了很多，寫完又看了一遍，覺得不夠，又加了一句：
“姐姐，我想你了。”
寫完之後，看著那四個字，愣了一會兒。
在慶國，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“我想你”這三個字。
但在這裡，說了，而且說得那麼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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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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