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玖看了他一眼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走到花園的涼亭裡，周圍沒有旁人。
“二公主，你上次在西州說的那些話，我回去想了很多。”李承鄞看著，目認真，“你說我母妃的死，是朝皇室部鬥爭的犧牲品，這話……有證據嗎？”
“五皇子查過了？”拾玖反問。
李承鄞沉默了一會兒，點了點頭。
“我查了。”他的聲音有些，“我母妃死前那段時間，確實有人在暗中活。高相、皇后……都有嫌疑。”
“所以你現在還覺得，丹蚩是你的仇人嗎？”
李承鄞沒有回答。
“五皇子，我知道你恨。”拾玖的語氣和了一些，“但恨要恨對人，找錯了仇人，只會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。”
“你到底是誰？”李承鄞看著，目銳利，“你一個西州的公主，怎麼會知道朝皇宮裡的事？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。”拾玖說，“重要的是，我說的對不對。”
李承鄞沉默了。
“五皇子，我這次來朝，不是來找你麻煩的。”拾玖站起，“相反，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
“對。”拾玖看著他，“你想要的，是查出母妃死亡的真相，為母妃報仇。我想要的，是保護丹蚩，保護我姐姐。這兩件事，並不衝突。”
“你想怎麼合作？”
“你在明，我在暗。”拾玖說，“你繼續做你的五皇子，該爭的爭，該斗的鬥。我幫你搜集報，幫你對付你的對手。作為換，你放棄對丹蚩的敵意，不再打丹蚩的主意。”
李承鄞看著的眼睛，看了很久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？”
“憑我能幫你。”拾玖說，“憑我知道的比你多。”
李承鄞沉默良久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好，我答應你。”
“口說無憑。”拾玖出手，“立個字據？”
李承鄞笑了：“二公主，你果然不簡單。”
他出手，與擊掌為誓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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