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不知道這些，只知道拾玖很強，強到讓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你這麼厲害？”問。
“慢慢來。”拾玖拍拍的頭，“你的脈特殊，等徹底覺醒了，不會比我差太多。”
靈兒重重點頭，眼睛裡燃起了鬥志。
解決了蛇妖，揚州城的失蹤案自然告破。知府千恩萬謝，非要留拾玖他們吃飯。拾玖拒絕了，只讓知府把蛇妖的理了，別留著禍害百姓。
知府滿口答應，恭恭敬敬地送他們出城。
離開揚州的時候，靈兒忽然問：“拾玖姐姐，你為什麼要管這些事？蛇妖害人，府都沒辦法，你本來可以不手的。”
“因為它害的是無辜百姓。”拾玖說，“我不管他們誰管？等你那個逍遙哥哥長起來？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李逍遙在後面無辜躺槍，想反駁又找不到話，只能默默閉。
靈兒噗嗤笑了出來。
一路走來，越來越喜歡拾玖了。這個人話不多，但每一句都說到點子上。看起來冷冰冰的，其實心裡比誰都暖。從不主惹事，但麻煩來了也不怕。強大但不傲慢，護短但不偏心。
這樣的人，在靈兒短暫的人生裡還是第一次遇到。
“拾玖姐姐，你想回家嗎？”靈兒忽然問。
拾玖腳步微頓：“什麼？”
“我聽你說過，你是要來攢能量回家的。”靈兒看著，“你想家嗎？”
拾玖沉默了一會兒，說：“想。但回不去的家，想也沒用。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好。”
靈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。
不知道拾玖說的“家”在哪兒，也不知道為什麼回不去。但知道，拾玖心裡一定藏著很多故事，很多永遠不會主說出口的故事。
———
過了揚州，再往南，就是苗疆地界了。
越靠近苗疆，氣氛越不對。小鎮上到是拜月教的人，穿著黑長袍，臉上畫著詭異的符文，走到哪兒都氣沉沉的。
靈兒覺到不舒服，總是下意識往拾玖邊靠。
李逍遙也變得張起來，手一直按在劍柄上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。
只有拾玖，依然雲淡風輕，好像那些黑袍人不存在一樣。
“別怕。”對靈兒說，“他們不敢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有我在。”
靈兒看著拾玖平靜的側臉，心裡莫名安定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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