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袍人愣了一下，但還是聽從命令，迅速撤退。
眨眼間，林裡只剩下拾玖一行人和滿地狼藉。
林月如看著阿奴消失的方向，皺眉：“怎麼突然走了？”
“因為搖了。”拾玖說，“靈兒的幾句話，中了心裡的疑。需要時間消化。”
靈兒回過頭，看著拾玖：“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？”
“沒有，你說得很好。”拾玖的頭髮，“比我想象的還要好。”
靈兒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酒劍仙收起劍，灌了口酒，嘀咕：“這小姑娘，看著弱弱的，倒是厲害。”
“這真誠。”拾玖說，“真誠最能打人。”
阿奴一口氣跑出十幾裡，才停下腳步。
靠在一棵大樹上，大口大口地氣，腦子裡一鍋粥。
那個趙靈兒……跟想象的不一樣。
教主說是妖，是禍害，是苗疆的災星。
可看起來……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，眼神乾淨，笑容溫暖，說話的，像三月的春風。
為什麼不怕自己？明明自己拿著刀要殺，為什麼還在笑？還自己“阿奴姐姐”？
阿奴蹲下來，雙手抱著頭，發出一聲低吼。
“啊！！！”
不知道該信誰了。
教主養大，教本事，給一切。教主的命令就是的天，從來沒有懷疑過。
可是那個趙靈兒……那個拾玖的人……們說的話，似乎也有道理。
如果趙靈兒真的是妖，為什麼上沒有一妖氣？為什麼的眼神那麼幹淨？為什麼自己靠近的時候，心裡會莫名覺得安寧？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阿奴喃喃自語，“我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遠，一隻紙人停在樹枝上，靜靜地看著。
然後無聲無息地飛走了。
……
阿奴撤退後，一路上再沒遇到大規模的攔截。
偶爾有幾波小嘍囉來送菜，被林月如和李逍遙輕鬆解決。酒劍仙偶爾也會出手，一劍一個，乾淨利落。
靈兒發現，越來越喜歡這個隊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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