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覺得這是對的嗎？”拾玖問，“用活人獻祭，召喚兇，把整個天下搞得生靈塗炭——這是你加拜月教的初心嗎？”
阿奴咬著，不說話。
“你小時候是孤兒，被拜月教收養。拜月教你本事，給你飯吃，你激他，這很正常。”拾玖走近，“但他教你的那些東西，不一定是對的。你說巫後是妖，害了誰？拜月說背叛南詔，背叛了什麼？最後可是為了南詔百姓犧牲了自己的生命。”
阿奴握了拳頭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低聲說，“我不知道該信誰……”
“那就信你自己的眼睛。”拾玖說，“跟我去看，親眼看看拜月教到底在做什麼。如果看完之後你還覺得拜月是對的，那我無話可說。”
阿奴抬起頭，看著拾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很平靜，沒有算計，沒有威脅，只有一種篤定的自信。
“好。”阿奴說，“我跟你們走。”
……
阿奴告訴拾玖，在南詔王都的地下，有一座媧族的秘境，裡面儲存著巫後生前的記憶。如果能進秘境，就可以親眼看到當年發生了什麼。
“但秘境有制，外人進不去。”阿奴說，“只有媧脈的人才能開啟。”
靈兒咬了咬牙：“我去。”
“不行，太危險。”李逍遙反對，“誰知道里面有什麼機關陷阱？”
“逍遙哥哥，我必須去。”靈兒看著他，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，“我要知道我娘到底經歷了什麼，我要知道真相。”
李逍遙還想說什麼，被拾玖攔住。
“讓去。”拾玖說，“我陪。”
秘境口在王都地下的一廢棄水井裡。
井很深，拾玖抱著靈兒跳下去，施展輕緩緩降落。阿奴跟在後面，李逍遙和林月如也下來了。
落地之後，是一條幽暗的地道。地道兩側的牆壁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，散發著淡淡的熒。
靈兒手控那些符文，符文立刻亮了起來，像是認出了的脈。
“往前走。”阿奴說，“秘境在最深。”
地道很長，彎彎曲曲，越往裡走，空氣越溼，帶著一陳舊的氣息。
走了約莫一刻鐘，前方出現一道石門。石門上刻著一個巨大的媧圖騰，蛇人面，栩栩如生。
靈兒走上前，咬破手指，將一滴滴在圖騰上。
滲石頭，石門上泛起金的芒，符文流轉，石門緩緩開啟。
門後是一個圓形的大殿，殿頂鑲嵌著發的晶石，將整個大殿照得通亮。大殿正中央，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水晶球，散發著和的芒。
“這是巫後的記憶水晶。”阿奴說，“控它，就能看到巫後生前的記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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