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……沒事……”靈兒靠在他懷裡，聲音虛弱。
拾玖站起來，拍了拍服上的灰，轉頭看向水晶球。
水晶球已經變回了原來的樣子，靜靜地懸浮著，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。
但拾玖知道，靈兒看到了該看到的東西。
阿奴站在一旁，臉複雜。
也看到了。
過水晶球釋放出的幻境餘波，看到了巫後的記憶——看到了拜月是如何陷害一個無辜的人，如何利用百姓的恐懼，把一切罪責推給巫後。
“教主……騙了我？”阿奴喃喃自語，一，跪在了地上。
捂著臉，肩膀劇烈抖。
“我一直以為……巫後是壞人……我一直以為教主是對的……我幫他害了多人……我……”
“現在知道，還不晚。”拾玖走到面前，蹲下來，看著的眼睛，“阿奴，你不是壞人。你只是被騙了。現在你知道了真相，你可以選擇——繼續騙自己，還是做正確的事。”
阿奴抬起頭，淚流滿面。
“我……我想做正確的事。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。”
“很簡單。”拾玖出手，“站在我們這邊，幫我們阻止拜月。你瞭解拜月教的部況，你知道他們的弱點和計劃。你的幫助，至關重要。”
阿奴看著來的手，猶豫了一下。
然後，握住了。
……
從秘境出來後，靈兒沉默了很久。
坐在客棧的屋頂上，抱著膝蓋，看著遠方的晚霞。晚霞是紅的，像極了母親犧牲時漫天的。
拾玖爬上去，在旁邊坐下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我娘。”靈兒輕聲說，“一定很疼。”
拾玖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聽著。
“我的記憶裡沒有。”靈兒繼續說，“但今天看到了，我覺得好悉。知道我的名字，親我的臉，說會一直看著我。”
“確實在看著你。”拾玖說，“在你的脈裡，在你的夢裡，在每一個你想的瞬間。”
靈兒轉頭看：“拾玖姐姐，你說我娘做得對嗎？犧牲自己救別人，值得嗎？”
“對來說值得。”拾玖說，“因為想保護你，想保護的人。但你不用學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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