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去地牢。”拾玖說，“看看能不能提前把祭品救走。”
地牢口在主殿旁邊的一個偏殿裡，門口有兩個黑袍人把守。拾玖放出兩片紙人，無聲無息地上了黑袍人的脖子。兩人眼睛一翻，地倒了下去。
阿奴看得目瞪口呆：“這什麼法？”
“紙人。”拾玖推開偏殿的門，“不值一提。”
地牢很深，沿著石階往下走了三層，空氣變得溼冷。牆壁上的火把忽明忽暗，映出深深的影。
最底層是一排鐵柵欄隔的牢房，每個牢房裡都關著人，男老都有，一個個面黃瘦，眼神空。
靈兒看著這些人，心如刀絞。
“他們都被下了制。”阿奴說，“拜月的秘，封住了他們的靈智，讓他們乖乖聽話。不解除制，就算把人救出去，他們也跑不遠。”
“我能解。”拾玖走到最近的一間牢房前，抬手按在鐵柵欄上。靈力滲，牢房裡的中年人一震，口中吐出一口黑，眼睛恢復了清明。
“我……我在哪？”中年人茫然地看著四周。
“你先別。”拾玖說，“我幫你把制解了，等會兒會有人來救你們。”
一層層地解，每間牢房都花了幾息時間。阿奴在旁邊看著，心裡的震驚越來越深——這些制連教中的長老都要耗費大量力才能解開，竟然幾息就搞定了？
地牢裡關了四十五個人，還差四個。
“還有四個呢？”拾玖問。
阿奴臉微變：“應該是被送到祭壇做前期準備了。聖在負責。”
“那先去祭壇。”
祭壇在主殿後面的廣場上，用黑巨石砌，呈圓形，直徑約十丈。祭壇中央豎著一蛇形石柱，石柱頂端著一碧綠的杖子——天蛇杖。
靈兒看見那杖子，一。
那是母親的。
祭壇四周站著四個黑袍人，都是教中的英弟子。祭壇上方，一個白子背對著他們站著，長髮及腰，姿纖細，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殺意。
“聖。”阿奴的聲音微微發抖，“就是。”
聖緩緩轉過。
長得很，但得冷，得毒。一雙狹長的眼睛像是蛇的眼睛，瞳孔是豎著的，泛著幽綠的。
“阿奴。”聖開口，聲音清冷，“你帶外人來了？”
阿奴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聖的目落在拾玖上，角微微勾起：“你就是那個姓拾的人？教主說你是頭號威脅，讓我一定要殺了你。”
“那你試試。”拾玖淡淡道。
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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