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,”自言自語地說,“這個小丫頭,有點意思。”
鐵門在這個時候被拉開了。
一個穿黑勁裝的男人走進演武場,聲音毫無:“時間到了。活著的,出來。”
演武場,三個還站著的姑娘同時愣住了。
活著的——們都活著,所以都可以出去?
蘇七雪手裡的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,雙一,直接跌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,淚水奪眶而出,無聲地流了滿臉。
拾玖從意識裡看到這一幕,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小拾:【蘇七雪存活,試煉結束。奼蘿將賜名“晚”,正式收姽嫿城。】
拾玖端起已經涼的茶,喝了一口。
茶很苦,但比演武場裡的味道要好太多了。
放下茶盞,鋪開紙,在新的一頁上寫下了兩個字——
晚。
然後在這兩個字旁邊,畫了一個小小的圈。
這是的名單上,除了公子、奼蘿、越輕涯之外,第四個被圈起來的人。
窗外,夜正濃。
姽嫿城的殺戮還沒有結束,但對於一個蘇七雪——不,現在晚——的姑娘來說,最黑的一夜已經過去了。
至,今晚。
……
清晨的第一縷過窗紙落在床沿上時,拾玖已經起了。
一向起得早,在哪個世界都一樣。洗漱完,換了乾淨的裳,把頭髮用一木簪挽起來,推開門,秋日的涼意迎面撲來,帶著竹葉和泥土的氣息。
小拾在意識裡輕聲提醒:【昨晚奼蘿已經正式給蘇七雪賜名晚。人現在安置在地殺營的新人房裡,隔壁住的是流的徒弟。今早長安會來姽嫿城報道,開始執行影子的職責。】
“長安已經到了?”
【剛進城門。奼蘿的人正在查驗他的份憑證,公子那邊已經安排好了,他會順利過。】
拾玖在石桌旁坐下,月影剛好提著食盒進來,今天帶的是小米粥、芝麻燒餅和兩碟小菜。擺好之後,月影沒有急著走,而是在對面坐了下來,託著腮看吃飯。
“你今天心不錯?”拾玖咬了一口燒餅。
“也不是心不錯,”月影想了想,“就是覺得西偏院比東苑舒服。公子那邊太安靜了,安靜得讓人不過氣來。你這裡好歹有鳥,有風吹竹子的聲音,像個人住的地方。”
“公子那邊也可以種竹子。”
月影搖了搖頭,沒再多說。有些話不好說——公子的東苑不是不能種,是種了也沒人敢看。他那個人,周三尺之都是寒氣,花草樹木到他邊都得蔫三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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