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盞茶的功夫,齊王的四個人就倒下了兩個。
剩下的兩個背靠背站在一起,渾是,大口大口地著氣,眼睛裡第一次有了恐懼的神。
“再問一次,”趙武走上前,刀尖指著他們,“東西留下,人可以走。”
車伕咬了咬牙,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一個小小的檀木盒子,只有掌大,盒蓋上刻著一個“齊”字。
他把盒子舉起來,看著趙武:“東西給你們,放我們走。”
“先把盒子扔過來。”
車伕猶豫了一下,把盒子朝趙武扔了過去。趙武接住盒子,開啟看了一眼——裡面是一塊玉佩,通碧綠,雕著一條盤龍,龍的眼睛是兩顆極小的紅寶石,做工緻,一看就是宮廷之。
齊王的信。
“還有信。”趙武合上盒子,收進懷裡。
車伕的目閃了一下,從袖子裡出一卷絹帛,也扔了過去。趙武接住絹帛,展開看了一眼——上面只有兩個字:“已遣。”
已遣。
意思是已經派人出發了。
趙武皺了一下眉。這兩個字太簡單了,不像是信的全部容。他抬頭看著車伕,目銳利得像兩把刀。
“就這些?”
“就這些。”
“你在撒謊。”
車伕的臉上沒有表,但他的結了一下。
長安沒有說話,只是默默地繞到了車伕的後,封住了他的退路。
趙武把絹帛收好,把盒子也收好,退後一步,看著車伕和最後一個活著的死士。
“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車伕愣了一下,似乎沒想到他真的會放人。他看了趙武一眼,又看了看後的長安,咬了咬牙,架起傷的同伴,快步朝峽谷北邊走去。
走出去十幾步,後傳來趙武的聲音。
“別忘了告訴齊王——姽嫿城的東西,不是那麼好送的。”
車伕的腳步頓了一下,然後走得更快了。
兩個人影越來越小,最後消失在了道的盡頭。
趙武靠在馬車上,大口大口地著氣,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傷口——已經不怎麼流了,但傷口很深,能看到裡面的纖維。
長安走過來,看了一眼他的傷口,從腰間的布包裡掏出一個小瓷瓶,遞給他。
“什麼東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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