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懷好意
等唐小溪睜開眼睛,日上三更,轉過頭眼便是實的膛,立的鎖骨,宋羽雖然常年練劍,但是上的不算太誇張。每當他穿上天宗峰的弟子服,唐小溪遠遠看過去,拔的姿態,貌似世間沒有什麼事是可以打敗自己的師兄的。
唐小溪就這樣盯著宋羽的鎖骨發呆,神遊四海,就連原本輕輕搭在腰上的手逐漸收都沒覺到。唐小溪還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麼,沒有注意到頭頂那雙眼眸,直到搭在腰上的手不老實的往不該去的地方去,才反應過了。
唐小溪狠狠地拍了一下宋羽的手,“師兄,你在幹什麼,青天白日的,老實點。”昨晚把折騰的不行不行,說起來就來氣,唐小溪掐了一下宋羽的手臂,發現自己掐不。
“小溪,在睡一會,好不好?”宋羽一開口,慵懶填滿整個房間,宋羽把腦袋埋進唐小溪的肩窩,嗅著唐小溪的梳頭水的味道,淡淡的梅花味,“小溪……”這一聲直接勾起了唐小溪關於昨晚的記憶,頓時面紅耳赤起來。
唐小溪閉上眼睛當什麼都沒看見,現在不想見到某人,無論宋羽怎麼喊,就是不應,沒有人能醒一個裝睡的人,宋羽也意外。
宋羽哄道:“我錯了,小溪。”
唐小溪才不信,之前在無閒峰的時候,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仙子和們聊過,男人裡的“錯了”都是騙人的,都是哄們這種不理世事的小姑娘的招數。
唐小溪把眼睛閉的更了,宋羽起依靠在床頭,隨手拿起唐小溪一縷頭髮,放在鼻尖聞了一下。唐小溪一睜眼就見到宋羽這樣的作,心裡的鬱悶也消失了一半,依靠在宋羽的肩膀上,問出了困擾在心裡很久的問題。
唐小溪抓了抓宋羽的角問道:“之前大師兄和我說,人間有個習俗,說如果在親的時候夫妻倆各自幫對方剪下一縷頭髮,綁在一起就會生生世世在一起……”
說到這個,宋羽拿起鬢角的一縷頭髮,明顯比周圍的頭髮的長度了一半,唐小溪自然也見到了,有點心虛的抓了一下側臉,拿出之前闖禍後的無辜的笑容。
“哎呀,這不是怕半路的時候,師兄把人家拋棄了嗎。”唐小溪打起啞謎起來,臉不紅心不跳的,還像模像樣的錘了一下宋羽的膛。
宋羽把唐小溪的手抓在懷裡,打趣說道:“你這些是從哪裡學來的,別說是大師兄教的。”
誰料,宋羽直接猜中的了,唐小溪眼睛睜的大大,直腰板驚訝的說道:“師兄,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,什麼都知道的,我去找大師兄的時候,大師兄給我一個話本,上面是這樣說的。”唐小溪還到找找下毒的痕跡,也沒看出什麼來啊。
宋羽太,“說到大師兄,他今天似乎被師尊罰到無閒峰去幫忙了。”在唐小溪昏睡的早上,其實宋羽早早的就醒過來了,又見到商絮傳過來的信件,在新婚第一天,宋羽還得早起給商絮調查馬武義的事。
唐小溪腰痠背痛的坐到梳妝檯上,聽著宋羽說他早上看見的事,手上不知覺的梳起了的髮型,想了想,又拆了梳上一個唐小溪自己從來不會梳的髮型,宋羽見到了走過來,按住了唐小溪的手,接過了梳子重新給梳了一個唐小溪最喜歡的髮型。
“小溪,仙界不管這個,你高興就好。”宋羽說完,拿起一隻眉筆,輕輕給小溪畫了一個眉,唐小溪故意皺著眉頭不然宋羽畫,宋羽也沒有不耐心。
畫一下又停一下,唐小溪也不胡鬧了,等宋羽幫自己畫好胭脂,把宋羽按在梳妝檯,“師兄,我來幫你。”宋羽過銅鏡看著對著自己頭髮冥思苦想的唐小溪,他們現在這個樣子和人間的夫妻相比沒有任何區別。
更是宋羽做夢都想要的,如果他們不是天宗門的弟子,或許他們會平凡的度過一生,日出而作日而息,就像現在這樣。
就想現在這樣……
“我們去看看大師兄好不好,他錯過了這次喜酒,可不能就這樣放過他。”唐小溪做起壞事來,沒有一點覺得累的地方,腦瓜轉的老快了。
宋羽點點頭,兩人攜手離開了他們的家。
走出了竹林,不同於竹林裡的溫馨,竹林外不再是寧靜的天宗門,躺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弟子,到都是跡,痛苦的聲在耳邊環繞。
唐小溪跑過去檢視那些躺在地上的弟子的況,七竅流,印堂發黑,發紫,明顯是中毒的症狀,天宗門怎麼會被人下毒!
宋羽先給眼前的人喂解毒丹,卻發現沒有一點用,手上的瓶子直接在宋羽手上碎。不遠跑過來兩個影,唐小溪拿出劍,準備迎戰。
“小溪師妹!師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