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上的課許昀俍都是站在後邊聽完的。
後來王富貴都有點不忍心了，讓許昀俍回去坐著吧。
許昀俍說：“那不行。老王。我一坐下就困。”
王富貴說那你先坐陳立哲的位置吧，那個座位在後邊，困了再站起來，也不會影響到別的同學。
許昀俍立刻就坐下了。
王富貴還以為得勸一會，張開的又閉上。
他琢磨著，不知道許昀俍這又是演的哪出。
許昀俍的心思就很樸素。
他心臟砰砰直跳，能離季漻川那麼近，覺得整個腦袋都在炸煙花。
他都不知道上頭老王在嘰裡咕嚕說什麼了。
他滿腦子都是季漻川。
可見大人們說的對，早害人！
許昀俍雖然還沒上，但已經被害上了。
許昀俍迷迷瞪瞪的，撐著下傻笑，被化學老師逮到了。
老師讓許昀俍站起來回答問題。
許昀俍說：“選C。”
化學老師說：“這是個填空。我再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全班鬨堂大笑。許昀俍有點不好意思。
他眼神又往下瞟，不知道是不是錯覺，覺得季漻川的卷子離自己還近的。
許昀俍就對著季漻川的答案一個個唸了。
全是對的。
化學老師就讓許昀俍坐下。許昀俍鬆口氣，覺得應付過去了。
但是轉頭，下課了，回到辦公室的化學老師了聲王富貴。
“老王，”化學老師笑眯眯的，“你們班那個許昀俍呀，墜網咯。”
王富貴大震撼：“許昀俍？跟誰？”
化學老師說這個就不知道了。
教齡十幾年了，站在講臺上，下頭的學生一挪屁就知道他們要幹什麼。
化學老師抱著保溫杯，笑了：“老王，你可盯著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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