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蘭只是笑,也不吱聲點破,心裡面頗為認可楚嫻的說法。
老七這個野丫頭,也不知道是什麼審,整天就穿點大紅大綠的,過年過節的時候穿著也沒咋樣,平時看起來就……有點一言難盡。
前十幾年因為前面生了幾個兒徐蘭一直是巷子裡面的話題中心,後十幾年,又因為楚婷楚婧再度為話題中心。
只不過一褒一貶,之間的距離與差別猶如天塹。
楚嫻回了家就跟土皇帝一樣,收拾好房間立馬就歇息上了,徐蘭不讓幹一點活,只是一味拘著老七在灶房裡洗菜摘菜。
“你這笨丫頭,怎麼摘菜都不會呢?”
“媽!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幹什麼都笨手笨腳的。”
“不會就學嘛!你如今都14歲了,過不了幾年就要找婆家了,這樣可不行,婆見了都不好意思昧著良心誇。”
徐蘭恨鐵不鋼。
“這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,你不能強按牛喝水呀!”
“不是天生的,那你就學唄!哪來那麼多廢話。”
“媽!你可真是我親媽呀!四姐回來了,難道我就了一草?你之前可不讓我進廚房的。”
“呵呵!你四姐這些活都會,而且舊時代象徵容的工也會,可不是隻會一星半點。”
徐蘭面上略顯嘲諷,像是很看不上楚婧這幅做派。
“真的嗎?媽,四姐也太厲害了吧。”
楚婧聽了這話只比從前更敬佩楚嫻,對於這種連繡花針都拿不起來的人來說,確實很羨慕楚嫻這種隨隨便便都能繡出一朵花來的本事。
徐蘭本意是想要激勵楚婧,沒想到還讓這傢伙崇拜上了。
也是一時語塞。
“趕幹活,待會兒你外公外婆他們都要過來吃飯呢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楚嫻躺在床上聽著這些絮叨的對話,很安穩的進了夢鄉,直到外面再次熱鬧起來才醒過來。
“哎呀,我滴崽,這個菜都要被你折騰沒了,的都被你霍霍了,你要從杆子上往這裡摘。”
“哎呀,我看著都老了覺吃不了。”
“老了點就老點吃吧,照你這麼弄一畝地的菜都不夠你造的。”
“行了行了,就不是那幹活的料,你說再多有什麼用,歇著吧,說話,說多了惹人嫌。”
“嘻嘻,我才不嫌呢!”
仔細聽是徐老太和徐老頭的聲音,楚嫻睏意都沒了。
楚嫻整理了一下儀容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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