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小到大,都是和媽媽承這些。
當時就想,如果有個哥哥,或許們的日子就不會這麼苦。
哥哥可以保護們。
明明知道,許醫生完全看在譚麟和知意姐的面子,才這樣關心。
可是,真的好想喊他一聲哥哥。
哪怕只有那麼一瞬間,讓到在這個世界上,還有哥哥保護們。
聽到的請求,許言之不自紅了眼眶。
大手輕了一下孟冉的頭,聲說:“如果你想,我沒問題。”
孟冉仰起頭,淚眼濛濛看著他。
嗓音有些哽咽道:“謝謝你的幫助,哥哥。”
一聲‘哥哥’喊得許言之心口發酸。
他好像回到了年,妹妹還沒走丟的時候。
每次他背著書包上學,小丫頭都站在門口朝著他揮手。
淚眼濛濛看著他:“哥哥,你要早點回來呀。”
當時他心疼得要命,恨不得天天都是週末。
這樣他就可以陪著妹妹玩。
後來許霜霜被認回來以後,他再也沒有這種覺。
他把一切都歸於分別太久,兩個人淡了。
可是為什麼他對孟冉有了小時候那種覺。
看到他哭,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給。
許言之垂眸看著懷裡的孟冉,微微彎了一下:“行了,不哭了,快把你的畫像拿給知意姐看看。”
孟冉這才想起來,立即從書包裡拿出一張畫像,抹了一把眼淚說:“知意姐,你看看滿意嗎?”
韓知意看到畫像那一刻,立即瞪大了眼睛。
忍不住說道:“哎呦我去,這也太像了吧,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真的畫像呢,冉冉,你可太棒了。”
孟冉吸了幾下鼻子說:“你喜歡就好,你們對我幫助那麼多,我也就只能幫你們畫畫作為回報了。”
聽這麼說,韓知意立即將抱在懷裡,輕著的頭說:“說什麼話呢,我們相遇就是緣分,昨天譚麟還給我打電話,讓我有時間多來看看你。
他剛開學,功課有點,等他忙完了,週末就可以過來看你。”
孟冉激道:“真的嗎?他真這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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