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志尷尬地咳了兩聲，板起臉問：“那……小許，我問你，你對明詔，是認真的？”
許柏延角含笑，目筆直地注視著徐明詔，同時坦誠地回徐明志：“如果明詔願意，我們會去領證，他會為我法律上唯一的伴。”
許柏延這不分場合的求婚，徐明詔臉燙得彷彿要燒起來，難為地低下了頭。
徐明志看見弟弟這模樣，心想完了完了，弟弟這次又徹底陷進去了。
他有些心煩地說：“哎，算了算了，我就當有個人給你養老送終了。”
徐明詔抬頭看著他哥，哭笑不得，“哥，你說哪兒去了，嫂子呢，怎麼不見在廠裡。”
徐明志愁苦地嘆了口氣，說：“媽前兩天摔傷了，你嫂子回孃家照顧了，青青這丫頭去上學了，廠裡的事就我一個在理著。”
徐明詔剛想問有什麼需要幫忙時，門外有人敲門說：“老闆，酒樓那邊來人說要追加訂單。”
徐明志朝門外的人應一聲後，和他們說：“不聊了啊，我先忙去，阿弟你帶小許先回家吧。”
徐明詔點點頭，看著他哥走出辦公間。
不到十平米的辦公間，只剩下他和許柏延後，他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那我們先回去吧。”他說。
許柏延沒有回答，只是站在一邊，靜靜地看著他。
徐明詔覺得許柏延離他有點遠了，他走近了兩步，許柏延突然問他：“願意嗎？”
徐明詔自然明白許柏延問的是什麼，他激到抖，他再也忍不住，化飛蛾撲進許柏延的懷裡。
許柏延抱得他好，又啞著聲音問了他一遍，“明詔，願意嗎？”
他聞著許柏延上好聞的汗味、乾燥清新的薄荷菸草味，呼吸越來越，他整個都在用力地回應說：“願意，我願意。”
他踮起腳尖，想吻許柏延的結，夠不著，他焦急，莽撞而用力把自己給送上去。
許柏延穩穩地托住了他，把他抵在牆邊親吻，他張得像個孩子閉著雙，長長的睫輕盈地。
雙分開，許柏延放他下來，扶住他，“能走得了嗎？”
“可……可以的。”他抿了抿溼潤的。
許柏延扣住他的手臂，他仰起頭暈乎乎地著許柏延。
許柏延了他的頭髮，低笑說：“走吧，再不走，我可忍不住了。”
他沒反應過來，腦袋還是暈，“嗯？”
許柏延不說話了，拉著他走出辦公間，走出工廠，他子塌塌的由著許柏延扯著走。
回到家裡，他抖著手找到鑰匙開啟門，把許柏延放進來，又把許柏延帶到他最私的空間，他的人生彷彿切開了，任由許柏延慢慢地觀賞。
他從出生至大學畢業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間，他穿過的服，他閱讀過的書籍，他看過的碟片，他聽過的CD……
一一陳列在這間房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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