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陣微風吹來,我不控制地打了個寒,趕忙抱住自己的手臂。
也就是在這時,我聽見了國柱伯伯和國樑叔叔的聲音。
“大寶、月月,你們兩個在哪兒啊?”
“大寶!月月!你們兩個應一聲啊!”
我心頭一喜,這是那隻水鬼消失,所以水鬼施的障眼法也消失了?
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,我揮著手臂大喊:“國柱伯伯、國樑叔叔,我在這兒呢。”
聽見我的聲音,國柱伯伯提著鋤頭快步朝我所在的方向跑了過來。
國樑叔叔和村裡的其他人,則是朝著大寶哥哥和孫正浩他們奔了過去。
孫正浩他們還沒有醒過來,至於大寶哥哥,他好像又暈過去了。
國柱伯伯明顯被剛才的事給嚇得不輕,跑到我邊後,他拉著我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仔細地檢查了好幾遍。
見我上沒有傷,看起來神頭也很好,他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。
“沒事就好,沒事就好。”
說著,他又神張地看了看四周,小聲地問我:“月月,那鬼還在不在啊?”
我老實回答:“不在了,被收了。”
國柱伯伯有點兒意外。
他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眼,眼底帶著不確定地問:“被你給收了?”
我被他這個反應給逗笑了。
“不是我,是被其他人……嗯,好像也不能說是人,反正就是被收了。”
國柱伯伯有點兒狐疑,好像又有點兒害怕,但他到底沒有再問其他的,拉著我就往回走。
“先不說這些了,走,我先送你回家去,你外公他們還在家等著你的。”
最後,我被國柱伯伯送回了家,大寶哥哥還有孫正浩他們,則被他們各自的家長給揹回了家。
外公外婆和媽媽等在我家院壩外的路口。
見我渾上下都溼了,三人臉上的表俱是由焦急變了心疼。
“天!怎麼溼這個樣子?走!趕回屋把裳換了,不然等下要冒了。”
等我和國柱伯伯走近,外婆拉過我的左手就往我家的房子走。
邊走不忘邊檢查我有沒有傷。
媽媽則是地牽著我的右手。
至於外公,則是留下來跟國柱伯伯道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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