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還沒有。”爸爸一愣,實話實說。
“剛剛月月擔心小黃的況,我們就先過來看它了,還沒來得及確認那隻耗子的況。”
國樑叔叔眉心輕輕擰了一下,表有點兒凝重。
“那趕看看吧,它要是還沒有死,就讓月月再召喚一道閃電把它徹底劈死。”
“這東西心不正,要是手下留放它回去,那就等同於放虎歸山,將來絕對禍患無窮。”
國樑叔叔說的話很有道理。
就是這耗子膘壯的,看著著實有些嚇人。
不管是爸爸和媽媽,還是國樑叔叔和桂芳嬸嬸,心裡多有點兒顧忌,不敢貿然上前檢視。
至於我,雖然我平時膽子大,但也知道有些事不能莽撞。
那耗子要是沒有死,我若貿貿然跑過去,它說不定會蹦起來撲向我。
就憑我這小板,它那重能直接把我死。
我可沒那麼蠢。
最後,還是當兵的爸爸率先鼓足勇氣,提著手中的鏟子小心翼翼走了過去。
剛剛在屋裡,爸爸用那把鏟子拍死了不耗子,鏟子的底部到現在還沾著那些耗子的跡。
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鏟子上屬於同類的腥氣,原本聚集在我家院壩上的耗子,見他走近慌忙四下逃竄,不一會兒就溜了個乾淨,躲到了遠的菜地裡。
五米,三米,兩米……
爸爸離菜地裡的耗子越來越近。
等他走到距離耗子大概一米的位置時,守在窗戶前的外公忍不住出聲提醒:“文博,你小心些。”
“爸,你跟媽放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裡回著話,爸爸往前又走了兩步就沒再靠近。
他隔著大概半米的距離,微微彎用手中的鏟子試探地推了推耗子的。
一下,兩下……
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和黃鼠狼,都地盯著他和耗子的方向,留意著耗子的靜。
大概推了七八下,見耗子毫無反應,也沒有呼吸的跡象,爸爸站直,回向我們。
“它好像沒氣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
國樑叔叔不知什麼時候退回到了桂芳嬸嬸邊,雙手抓著桂芳嬸嬸的手,不控制的抖個不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