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一聲。
我直覺自己頭頂好像有道驚雷炸開似的,險些雷得我外焦裡。
國樑叔叔這是在說什麼呢?
什麼兒媳婦?
我跟大寶哥哥明明是兄弟好嗎?
也不對,大寶哥哥是男孩子,而我是孩子,我們之間就像是兄妹一樣。
是兄妹的兩個人,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為那什麼關係?
走在前面的大寶哥哥顯然也被他爸爸的話給嚇到了,回過頭來一臉吃驚地看了看他爸爸,然後又看了看我。
不過他最終什麼也沒有說,很快就轉過頭去,低著腦袋絞著手指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爸爸雖然也有些醉了,走路也有些不穩,但他的腦子明顯要比國樑叔叔清醒很多。
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緒,他手了我的腦袋,語聲很是平靜。
“國樑啊,大寶跟月月現在都還小,我們不說這些。”
“以後的事,等他們長大以後再說,現在不急。”
“嘿嘿!我這不是著急,我就是……”
國樑叔叔話還沒說完,扶著他的桂芳嬸嬸突然往他手臂上來了一掌,疼得他嗷嗷直。
“哎呀!媳婦兒你沒事打我做什麼?”
“我人本來就不聰明,把我打傻了你以後養我啊?”
結果,桂芳嬸嬸這回直接往他腦袋上來了一掌。
“一天天的,就數你話多,喝醉了也不消停。”
“還養你呢?我寧願養頭豬也不想養你。”
說著,桂芳嬸嬸回頭看了看我們,臉上的笑意中著明顯的歉意。
“文博、素雲,你們不用理他,他說的話你們也不用往心裡去。”
“他這人就這德行,酒量不好,一喝多就喜歡胡說八道,清醒後自己說過的話一句也不記得。”
國樑叔叔想要為自己辯解,結果被桂芳嬸嬸狠狠呵斥了一聲。
“閉吧你,再多小心我把你扔田裡,看你怎麼回去!”
國樑叔叔委屈地哼哼了兩聲。
“媳婦兒啊,我就是想問,這天是不是下雨了?”
“從剛剛起,我就一直覺得脖子冷颼颼的,像有冰塊兒抵在上面一樣。”
。天看了看頭抬我,言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