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那副尖酸刻薄的模樣。
“我打又怎麼了？”
“你爸就是被你跟你媽給剋死的，我打一掌都算輕的！”
我爸是我跟我媽剋死的？
這死老太婆，這麼多年了還是死不改，不管什麼時候都喜歡把事賴到別人頭上。
明明從頭到尾刑剋六親的是！
“你擱這放屁呢！”我怒氣衝衝道。
這還是我頭一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髒話。
但這會兒，我已經顧不得什麼教養和禮貌了。
有些人，你不罵本不知道問題出在自己上，反而一個勁地怪別人。
“算命的先生都說了，是你八字不好，命中刑剋邊所有親人，我爸明明是被你給剋死的！你還我爸爸！”
有些心虛地左右看了看，旁邊的爺爺也是一臉的張。
但見周圍雖然有人頭接耳，卻是沒有切實的證據證明刑剋六親，很快便又鎮定下來。
“你這孩子胡說八道什麼呢？你們學校不是教你們做人要誠信，不能說謊嘛，你怎麼還說起謊來了？”
“不過也難怪，文博他平時不在，你都是你媽教的，你會說謊也正常。”
這是在暗指我媽教我撒謊？
我直覺心頭好似有怒火在燒，口道：“我才沒有說謊，我說的明明都是實話。”
一副我就看你繼續編的表看著我。
我：“……”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我正打算向衝過去，替被欺負的媽媽討回公道，替我犧牲的爸爸討回公道，外公和外婆卻在這時趕了過來。
外公一下按住了我的肩頭，將我帶到了邊死死按住，外婆則是上前仔細看了看媽媽的臉。
確定媽媽只是臉有些腫，其他地方並沒有傷，外婆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秀、桂芳，麻煩你們幫我把素雲扶回房間裡去。”
外婆招呼一旁的林阿姨和桂芳嬸嬸，聲音裡著疲憊和無力。
林阿姨跟桂芳嬸嬸沒有多說什麼，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媽媽，帶著往臥室的方向走。
等到他們三人走遠，外婆這才回頭看向，神很是冷漠。
“馮春梅，你平時撒潑耍賴也就算了，看在文博的份上我還能忍你幾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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