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萌抬手了臉,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。
“師叔你說謊,剛才我都聽見你疼得氣了,怎麼可能不疼?”
呃......
這丫頭,現在不太好騙啊。
我正琢磨著要怎麼安寧萌,怎麼才能讓不哭,那邊沙發上,小國邦慢悠悠地醒了過來。
“咦?我怎麼跑這裡來了?那個時泰呢?死了嗎?還是跑了?”
見他醒來,他的家人登時欣喜得不行,圍著他就是一陣問長問短。
“國邦,你醒了?!你覺怎麼樣?”
“你頭暈不暈?上痛不痛?有沒有想吐的覺?”
“誒誒誒!你趕躺好休息,不要,你現在這況可千萬不能。”
“爸爸。媽媽。,你們不用張,我沒事。”
“你們趕告訴我,那個時泰是不是已經死了?還是讓他給跑了?月月姐姐呢?”
小國邦邊說邊掙開他家人的手從沙發上爬了起來,抬頭四下張。
視線掃到我的位置,他愣了愣,然後抬腳朝我跑了過來。
“月月姐姐,你怎麼樣了?你有沒有事?”
時泰將他掀飛出去那一下的力道可是不小。
也就是時泰的魔氣獲取了時泰的記憶,知道他的魂魄對時泰的有用,沒有真想取他的命,這才將他給扔到了沙發上。
即便是這樣,他這一摔應該也摔得不輕,不然也不會暈過去那麼久。
怕他跑得太急等下出什麼事,我趕忙出聲勸阻。
“你別跑,慢慢走過來就行。”
但我的話,他顯然沒有聽進去,轉眼就來到我前。
視線在我上流轉了一圈,小國邦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唾沫。
“月月姐姐,你沒事吧?你......看起來傷得好重......”
就算是不照鏡子,我也知道自己這會兒的形象定然是糟糕的,指不定跟外面那些流浪了好些年的流浪漢差不多。
衝小國邦笑了笑,我道:“放心,小傷而已,回頭休息個幾天就沒事了。”
這時,小國邦的家人走了過來,對著我就是一頓番道謝,謝我救了小國邦的命。
見小國邦很是擔心我上的傷,他爸爸說:“救護車應該一會兒就能到了,到時白先生你跟國邦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。”
“如果需要住院,到時咱就住院。如果不用住院,那也要把上的傷口理一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