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骯髒之地》第21章 真奇怪(1)

作者:七不七·3個月前

“真奇怪,你怎麼沒去?”祝丘暗自得意,“你該不會是沒被邀請吧?”

席柘這才抬起眼皮凝視著他,餐桌正上方的吊燈襯得他左眼下的淚痣很顯眼,眼底像一片毫無波瀾、可以容納很多的湖面。而祝丘以一種極度熱鬧的彩擾了這片孤僻寂靜的湖面,帶來了很多雜質和喧囂。

席柘長久的沉默加深了祝丘的肯定,“哎,不就是他們沒邀請你一起參加這個無聊難看的演習嗎,這有什麼?所以你就會心裡極度不平衡,也沒心帶我去海灣大街、回家很晚、也不給我拿蝦。”

想了想,這一整天席柘對他這樣那樣的緣故確實如此。

“…….”席柘見地無語,而忽略掉祝丘七八糟的話,“以後不要說軍演無聊。”

“說一下而已,又不會怎樣。”

“現在是特殊時期。”

祝丘自以為找到了席柘的痛,得意洋洋了好一會兒,但第二天開始不太正常。

起因是席柘放在門口帽架的一件黑外套,不知怎麼,帶著一點alpha資訊素的服對於祝丘的力逐漸變大。祝丘狠狠拍了一下腦袋,卻還是忍不住靠過去,鼻子細細地嗅著,從領口沿著袖一直往下,待反應過來,才知道發期快要到了。

但家裡不止這一樣被沾上資訊素的東西。再次想闖進席柘的臥室門後,祝丘覺得此地不可久留。他忘不了上一次發席柘是怎麼對待他的。把他關小黑屋、給他喂藥、連索取一點資訊素也是求了很久。在祝丘看來,那一段記憶是非常恥辱的,和一個卑微的、搖尾乞憐的賤狗沒有什麼任何區別。

就算是被疼死,他也不想像上次那樣。

他往破得不能再破的布包裝了服、食,拿上宋兆給他的鑰匙和銀行卡,以及部分零錢,又哆哆嗦嗦地打了一針抑制劑,出門前,還是忍不住披上了席柘的那件外套。

祝丘搭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海灣大街,他得先查查銀行卡里有多錢。找了一個業務員幫忙,當知曉裡面只有一百五十克幣,祝丘一時無法接

“這個吝嗇鬼也太摳搜了吧!”

最終還是取出銀行卡里這一筆“鉅款”。

走在路上,不時聞到一部分alpha混雜的資訊素,祝丘覺得很不舒服,他把外套的帽子戴起來,聞著那所剩無幾的味道,才好了一點。

繞來繞去,祝丘住進了一間不需要證件登記的廉價旅館。這家旅館在一條見不著線的巷子裡,剛好在網咖和按店中間,祝丘去人用品自助機拿了點營養劑和緩解疼痛的藥。

這裡還出售大大小小的趣玩,他帶的錢不算很多。“算了,要對自己好一點。”

於是拿了一個紫的,和一個大紫薯差不多的尺寸,這也不便宜。至此,還剩五塊克幣,祝丘去扭蛋機了兩個明球。

祝丘用鑰匙開啟自己的房間,環顧一圈,沒有窗戶,空氣悶,裝修破破爛爛,但也是能住人的。

一開始還看了會兒電視,越到後面,全像被毒螞蟻咬了那般痠痛無力,他趴在床上,前額全是被折磨不輕的細汗,頭著質量糙的床單,臉被磨得越來越紅。

他開始用手,但總差點什麼。

於是把席柘的外套抓過來,完完全全蓋著臉,用領按至鼻尖,omega使勁地聞著,太了,完全不夠,他的嚨裡哼出難、些許崩潰的氣音。

祝丘抖著,不得已出手臂把紫薯拿了過來。

當晚,席柘回到家,只有鸚鵡飛過來迎接。沒有見到祝丘的人影,他猜測omega大概是出去瘋玩了,這很正常,也不錯,至他吃了一頓相當安靜的晚餐。臨近凌晨,一通指責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
“要不是我看了一眼定位,還不知道他一個人去了旅館。”

席柘不以為然,“他又不是一兩歲。”

宋兆對他說,“我暫時回不來,你去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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