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6章
這裡和褚臨沉的書房不同，風格明顯要厚重一些，牆上掛著出自名家的字畫、書法，書桌對面靠窗位置，還放置了一張長長的茶桌。
褚序坐在茶桌旁的椅子裡，見到秦舒進來，朝招了招手，示意落座。
秦舒在褚序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。
明管家親自從傭人手裡接過茶，端進來放在兩人前的桌上，然後便自覺地退了出去，順手將書房門掩上。
褚序沒急著談論正事，而是慨地開口說道：“剛哄巍巍睡著。這小傢伙每天都想著他爸的事兒，總是做噩夢，都不肯老老實實睡覺了。”
秦舒這些天和巍巍見面的時間幾乎都在餐桌上，小傢伙逮著機會總會打聽褚臨沉的況，都是儘量往好的說。
但褚宅里人多雜，家寶貝又心思敏銳，聰明過人，想瞞住他不是一件輕鬆簡單的事。
秦舒看了褚序一眼，沒有立即接話。
知道褚叔這麼晚還特意喊自己過來，不是專門為了談論巍巍的事。
倒像是借這番話，表自己心裡的愁悶。
褚臨沉的況不見好轉，反而日益嚴重，每個人的心都很沉重。
果不其然，褚序慨了一句之後，便接著問道：“小舒，臨沉現在這個樣子，我們等得起，可是有些人卻等不了。你跟我說一句實話，臨沉真的還能恢復正常嗎？這個過程需要多久？”
他直勾勾地看著秦舒，眼裡帶著一抹熱切。
秦舒了，面對他的疑問，卻無法給他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遲疑地開口：“褚叔......”
褚序已經從秦舒臉上得到了答案。
他眼神一暗，心事重重地移開了目，看著茶杯裡碧的茶水。
看著這樣的褚序，想起對方之前對自己的信任和委託，秦舒心裡有些凝重和愧疚。
斟酌了一下，說道：“褚叔，您彆著急，救褚臨沉的方法我暫時有了眉目，只是多久才能治好他，我確實沒法跟您保證......”
褚序驚喜地抬起眼皮看向，卻在聽到後半句之後，難掩失地垂了下去。
秦舒這麼說的話，反倒讓他認為，是在安自己。
在過去的時間裡，類似這樣的話他也聽過不，事實卻是，臨沉並沒有好轉。
不過他也明白，秦舒和沈牧已經盡力了，如果沒有他們，臨沉的況只會惡化的更快。
但是眼下的況......
褚序心裡佈滿愁緒，下意識地抬手向茶杯，剛拿起杯子，又鬱悶地放了下去。
秦舒不解地看著他，“褚叔，我這次很有把握，您不相信嗎？”
褚序沒說話，只是苦笑地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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