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8章
辛裕盯著，眉頭不自覺地皺起。
同時，沈牧訝異地重複了一遍的話：“如果你不是元落黎的話，那你是又是誰？”
蒼老銳利的目審視地打量著，及秦舒帶著淡淡笑意的澄澈雙眸時，似乎發現了什麼，嘀咕道：“我總覺得，你很像一個人......”
秦舒眼中笑意深了幾分。
這一次，毫不遲疑地報出了自己的份：“沈老，我是秦舒。”
此話一齣，把沈牧和辛裕震得失去了反應，兩人一臉懵地看著秦舒。
半晌才回過神來。
辛裕卻搖頭直呼：“這怎麼可能？！”
“秦舒？你是秦舒？！”沈牧更是皺眉頭，一張老臉湊到秦舒面前，目在臉上竄。
秦舒略過辛裕，朝沈牧頷首，微笑說道：“是的，我就是還欠著您一頓飯的秦舒。”
說別的沈牧可能不會相信，但說起吃飯，這可是他和秦舒的秘約定！
頓時，心中的質疑煙消雲散。
他拔高了音量，難掩激道：“嘿！還真是你這小妮子！”
一旁的辛裕卻依舊難以接，面古怪地盯著秦舒：“你怎麼會是秦舒？你不是死了嗎？為什麼......你又會是落黎的模樣？”
“對啊！”沈牧附和地說道。
就算他選擇了相信秦舒，但心裡的這些疑，還是想不明白，需要秦舒來解釋。
對上兩人寫滿疑的目，秦舒把自己扮演元落黎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們。
直到秦舒最後一個話音落下，房間裡已經陷了徹底的沉默中，寂靜無聲。
辛裕和沈牧一臉複雜難言的神，各自張了張想要說點什麼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似乎，是還沒有從心頭的撼中回過神來。
秦舒對他們的反應並不意外，自顧自地繼續說道：“辛裕，這就是我一而再拒絕你的原因。我並不是元落黎，所以才不想讓你把寄託在我上。”
說完，又朝沈牧歉意地低了低頭，無奈道：“沈老，其實我之前好幾次想跟您袒份，但最後都沒能說出來，瞞了你這麼久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沈牧終於回過神來，緩緩開口：“你......”
剛說出一個字，卻又立即嚥了回去，擺擺手說道：“哎，算了！你也不容易。”
一想到秦舒在燕景手中的經歷，就只替這小妮子到心疼，哪還忍心責怪？
“沈老，謝謝你。”秦舒由衷說道。
不管自己是秦舒還是元落黎的時候，沈牧對都十分關照，這一點，秦舒深有，心裡也是充滿了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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