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4章
這時候,齊鈺的聲音從他後響起:“沈老應該是在忙那個全球醫學大賽的事,昨天他才把最終名單遞到了國際組委會那裡。”
田鎮北迴頭看他,口而出:“那你怎麼有空過來?”
齊鈺笑著攤攤手:“沈院長讓我來聽一聽審判結果,回去後再告訴他。”
田鎮北好氣又好笑地搖搖頭,“他倒是會使喚人。”
齊鈺不在意地說道:“反正我也是閒人一個。”
兩人說著話,進了大廳裡。
除了沈牧,褚洲也因為有私事要理,沒有過來。
庭審大廳裡,主審席上只佈置了一個位置,由宮弘煦坐鎮。
曾經坐在旁邊的宮雅月,如今了階下囚,帶著鐐銬站在審席裡,一狼狽和憔悴。
但依舊姿立,維持端莊優雅的態。
相比之下,站在旁的辛寶娥和燕江,則顯得有些惶恐不安。
燕江知道自己上還揹著燕家的罪責,要不是被鄭宏安追殺,他早就打定主意,遵照父親的願,找個地方藏起來低調過一輩子了。
他不知道今天自己將面對怎樣的命運,作為燕家僅剩的脈,也許就要斷絕在他這裡了。
燕江始終低垂著頭,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沮喪低迷。
辛寶娥更多的是惶恐不安。
尤其是,當聽到坐在主審席裡的宮弘煦宣讀鄭宏安的罪名,然後宣佈“以死刑”時,更是忍不住瑟了一下,一張臉慘白如紙。
在宣佈了鄭宏安的決結果後,宮弘煦頓了頓,又繼續宣讀威利斯的罪行。
威利斯揮著手裡的鐐銬恐嚇旁的警衛,獷的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囂張之。
很顯然,他篤定宮家人不敢拿自己怎麼樣。
他相信憑著自己的份和背後的勢力,宮家人不僅要放了自己,還得客客氣氣地將他送回船上。
當“死刑”兩個字從宮弘煦裡說出來時,他也毫不在意,甚至以為是自己宮弘煦讀錯判決書。
直到宮弘煦說出行刑時間,並且吩咐警衛把他押下去,他才反應過來。
暴怒的囂聲從他裡發出來,宛如野瀕死前最後的咆哮。
他揮鐐銬試圖反抗,被四名警衛合力給押了下去。
鄭宏安和威利斯都被宣判了死刑。
接下來就到了辛寶娥。
帶著驚懼的目快速在大廳裡搜尋,當發現柳昱風並不在現場時,心裡不由地沉了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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