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升被誣告一案,如一陣狂風,吹散了京城上空的迷霧,也讓朱允熥徹底下定了決心。
他需要一把刀,一把鋒利。高效。絕對忠誠,且不任何規則束縛的刀。
武法司,不能再是一個臨時的。寄人籬下的機構。
它必須正式化,必須為朝堂上一個誰也無法忽視的存在。
三日後,一個黃道吉日。
皇城東北角,那座曾經廢棄的王府,如今已煥然一新。
高大的圍牆,厚重的鐵門,門口矗立著兩尊威嚴的石,整個衙門的氣派森嚴,著肅殺。
今日,這裡人頭攢。
京城六部九卿。王公勳貴,幾乎所有得上名號的員,都收到了請柬,前來觀禮。
巳時,吉時已到。
朱允熥穿一玄王袍,腰懸長劍,出現在了衙門門口。
他沒有說任何客套話,只是揮了揮手。
兩名校尉抬上一塊由整塊烏木製的牌匾,上面是三個龍飛舞的燙金大字——武法司。
字跡筆走龍蛇,力木背,字跡本就著君臨天下的氣魄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朱允熥親自將這塊牌匾,掛在了衙門的正上方。
掛牌儀式簡單而直接,沒有繁文縟節。
但接下來朱允熥的講話,卻讓在場所有員,都到了背脊發涼。
“今日,武法司正式立。”朱允熥站在臺階上,俯視著下方的百,嗓音平直,卻讓每個字都清楚地落眾人耳中。
“本司職能有三。”
“其一,監察百。上至親王,下至胥吏,凡有貪腐職。結黨營私。欺百姓者,武法司皆可聞風而,立案調查。”
這話一齣,文佇列中一片。這權力,比都察院還大!
“其二,獨立辦案。武法司查案,不刑部。大理寺。都察院三法司節制。所有案卷,只對本王及皇爺爺負責。辦案過程中,可調城防營。五城兵馬司及部分錦衛予以配合。”
刑部尚書和大理寺卿的麵皮繃,神沉下來。
這等於是將武法司,變了一個獨立於現有司法系之外的怪。
“其三,”朱允熥視線如刀鋒般掃過眾人,“有限之‘先斬後奏’權。凡遇罪大惡極。證據確鑿。民憤滔天之輩,為免宵小逃。串聯翻供,武法司可在上報的同時,先行置,以正國法!”
這話砸在眾人心頭,直人頭暈目眩,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先斬後奏!
這是何等駭人的權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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