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嚕~~”
他們齊齊嚥了一口唾沫,已經在心中給徐浩打上了一個‘最危險’的標籤。
包括劉公公三人也是。
他們混跡在東廠那麼多年,什麼殘忍的刑法都見過,但從來還沒見過這麼殘忍的刑法。
完全不當人子啊!
黑男子更是快崩潰了。
如果真的讓他以這種恥辱的方式死去,都不敢想象自己到底會怎麼樣。
因為不敢想。
“咱家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,你是老老實實說出你來自哪個勢力,又或者是誰的人,還是說要經歷一番酷刑才打算松?
二選一,你選一個吧。”
說著,徐浩已經把丹藥放在馬的邊,只要他手指稍微一用力,丹藥會瞬間進馬的裡。
而接下來的事,絕對會變人間煉獄。
“我說!我說還不行嗎!我求你了!你別這樣!”
黑男哭著求饒,剛才經歷過那麼多酷刑他都沒有哭,最多就是慘,可這一次他卻哭了。
那種事不要啊,他真的不了的。
“很好,識時務者為俊傑,看來你的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嘛。”
“對對對,我的本就不,我全都說出來。”黑男連忙附和,生怕徐浩會反悔,讓馬給他來一記狠的。
徐浩臉上出笑容,拍了拍旁邊馬的頭:“行,你說,但是不要想著跟咱家耍小心思,一旦讓咱家發現你在跟咱家耍小心思,咱家的手可能會不小心一抖,而不小心一抖的結果,這丹藥就有可能進馬的口中。”
“公公放心,我不敢有半分謊言,這就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。”
黑男頭皮終於舒展了一些,準備開始講述。
“我黃飛,來自......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雙眼瞬間突,七竅流,趴在井蓋上無意識地搐了兩下。
徐浩臉一變,連忙上前檢視。
當到對方的呼吸已經停止,他皺了皺眉。
“死了。”
聞言,劉公公三人也立即趕了過來。
探了探黑男的鼻息,發現對方確實已經氣盡。
死相極為悽慘,七竅都還在流著,皮下面的管更是在緩緩變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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