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5章
楊睿卻搖頭，決然道：“凡大事，不拘小節！”
“這是小節？”雲以霞不可思議的問。
德舍徹底變冰雕。
保持邁步的姿勢，一不。
此刻。
雲以霞與連天，終於也知道德舍與楊睿之前對話的意思了。
楊睿這才慢慢轉過來，看向德舍的冰雕，眼中閃過一不捨。
“德舍能幫我們建陣短恢復期，同樣也能為龍建陣短恢復期。”楊睿說道。
雲以霞不解：“可是德舍師兄早就說過不選邊不站隊，他是置事外的啊！”
“就在他提及平衡一說的時候，他就已經不再置事外。”楊睿搖頭。
是啊，真正置事外的人，怎麼會在乎他們之間是否平衡？
雲以霞呆住了。
儘管知道楊睿可能是對的，可還是無法理解楊睿。
“師兄，我現在越來越不明白，要完這種大業，就必須要犧牲這麼多嗎？”
“親友師徒誼！”
“我們一直在算計，算計每一個人。”
“因此，我們也一直在失去，失去每一個人！”
“到頭來，就算得了大業，我們還能剩下什麼？”
“我們要這大業，還有什麼用？”
雲以霞迷茫了。
因為楊睿心中的大業，覺得自己冰冷的不像是個人。
親自教導的徒弟，都曾對恩戴德，甚至把當親人來孝敬戴。
可是，為了計劃，讓程然堅持強大的目的，選擇犧牲佟月，傷了佟月的心。
讓王麗幫助程然，至於現在讓他兩邊為難。
還有白林，更是難上加難。
而最終要的，最得意的弟子程然......此刻，想必程然已經把恨了吧。
畢竟，利用他，從一開始就算準了他死亡的日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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